江遂也不说话,就沉默着看他,直到窒息最后一刻,才松开脚。那人捂着脖子剧烈喘息,在濒死线上走了一遭,再也没有力气。
威胁的话已经没必要说。
等那人爬起来跑出去,云行看着江遂:“你刚才差点杀了他。”
江遂就着地板上的水渍碾了碾鞋尖,声音和情绪已经静下来:“要确保他以后看到你就离得远远的。”
云行眨眨眼,但最终还是表示认同。
江遂站直了,看着云行的眼神很深:“我刚才说的那句话,不是那个意思。”
云行反应了片刻,才明白过来,方才江遂和这个人都说过同样的话——你又不是omega。
但意思显然不同。
云行没那么计较:“我知道。”
经过这么一出,云行决定速战速决,他拿着东西换个隔间,只想快点洗完回去休息。
江遂落后几步跟上。
“你不是洗完了?”云行皱眉问。
他还对方才的事还有余悸,虽说江遂帮了他,但并不代表就能怎样。但他吃了长相的亏,一双桃花眼波光粼粼,即便含着警惕和戒备,也像带着细碎的柔情,毫无威慑力。
“嗯,”江遂淡定地说,“腰带没拿。”
腰带搭在操作台上,他拿了,扣在腰间,动作不快不慢。云行站在几步远,貌似想要等他离开再洗。
“下午狙击赛有把握吗?”江遂突然问。
云行耐心答:“还行。”
“4号射击阵地有落差,20米。”江遂又说。
云行挑眉,看向江遂的目光深了些。
4号阵地是移动阵地,地形复杂,风度和温差随时更换。这些对云行来说都不是问题,但高低落差20米,是有难度的。江遂提前知道这些,应该是通过军部某些渠道获悉。
云行不知道江遂为什么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但他知道江遂向来不说废话,也不屑说假话。
云行抱臂站得很直:“我们不是一个组。”
他穿着同款军用背心,体型比大部分alpha瘦一些,但身姿流畅利落,有种洒脱肆意的俊美。面对江遂的提醒,没有流露出感激,或者怀疑,只是很平静地客观叙述。
但方才的戒备和不悦已经不见了。
江遂很直白地说:“想进司令部,就得拉平体能成绩。
”
两组是竞争关系,
上午负重25公斤障碍跑18千米,
江遂是第一名。云行体能差一些,几乎排在末尾,但他精准性和应变能力很强,狙击和作战指挥在整个军校能排到前三。
这次考核涉及到下半年能否顺利加入陆战队特殊行动司令部,云行的优缺点很明显,虽说单兵体能成绩靠后,但技能方面稳定发挥的话,加入的希望非常大。
所以下午的狙击赛云行不想有任何闪失。
江遂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