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妮就比较忙碌,她手上有病人,听说今天还有一个要紧手术,不过晚上下班会过来的。豆苗这小子可心野了,不到周末不会回家,就算是周末,有时候也不回来。”谢忠听了哈哈笑了起来:“豆苗聪明,我听说明年有望成为大学生?”“阿爹,你可别夸他了,我真担心他骄傲了呢。”谢心莲一旁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豆苗不像阿囡和阿妮小时候吃过苦,他从出生开始,我们家生活条件开始改变了,所以真担心这样下去,他会骄傲起来,不知道什么是吃苦,他阿爸跟我商量呢,明年暑假,找个门路让他去部队待上几天,吃吃苦。”“应该的。”谢忠也赞同这个一点,部队是绝对最能考验训练人的地方。“阿囡的对象是做什么?”戚巧儿关心的是外孙女的婚事。提起女婿,谢心莲笑道:“阿囡的对象是个做生意的,叫太叔元祥,是太叔实业的掌权人,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阿爹和阿娘到了家中就能见到了,这两个,瞒着我们做父母的,一个多月前就登记了,要不是这次阿囡怀孕了,我们还不知道他们已经登记了。”考虑到诸颜俪的情况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对外他们统一口径,诸颜俪和太叔元祥已经在一个多月前私自登记了,不管如何,这总比未婚先孕要好听的多。果然,一旁的戚巧儿听了瞪了一眼谢心莲:“你们做父母的这么糊涂,就算你们忙碌做生意,孩子也要顾好,幸好那小伙子是跟阿囡登记结婚,这要是骗了阿囡呢,这阿囡就要吃苦头了。”“那什么时候办酒?”谢忠问的是比较实在的问题,既然怀孕了,对外总要宣布一下,在小地方,登记结婚这个他们未必上心,但是办了酒席,却是确定一对夫妻的标准。谢心莲也不隐瞒自家的打算:“我跟他爸还有跟那两孩子商量过了,打算过年时候回四城镇给他们办个酒席,然后回来后在京都再办一场。”“这就好,有打算就好。”谢忠到底是正经编制退休下来的,自然知道,登记结婚是国家承认的婚姻,因此对于诸颜俪和太叔元祥秘密登记结婚也只是恼怒他们的态度,却并没有因为诸颜俪怀孕而生气。到了小洋楼中,看到小洋楼,谢忠微微点头:“这小洋楼不错,京都这房子也可是钱呢。你们能找到这样的小洋楼,地方不错,价格应该也不便宜。”诸顺尧听了一旁笑了笑,没有一丝得意:“阿爹,这是小阎转让给我的,所以不贵。”阎傲寒停好车,就拿着谢忠和戚巧儿的行李进去了,这一会正好出来,听见这话也只微微一笑道:“叔,婶子,阿公和阿婆的东西我送进去了,一会我先离开,下午我接了阿妮一起过来。”“好,你去吧。”诸顺尧也知道阎傲寒可是非常忙碌的人,如今他已经知道阎傲寒在京都的地位了,这样的人,像一个普通女婿一样,帮着长辈拿行李,诸顺尧想想,就觉得满意,如此,原本还有几分恼阎傲寒拐走他家小闺女,如今倒也没有那么恼了。阎傲寒又跟谢忠和戚巧儿道别后,就离开了小洋楼,先去处理自己的事情。“老大,事情就是这样。”周峰将事情告诉了阎傲寒后,等待阎傲寒下一步的指使。“陈家心也大了,真以为,他们陈家是香江老大了不成。”阎傲寒淡淡冷笑,随后又问周峰:“陈家什么时候来京都?”“根据时间,年前不会过来,应该是年后元宵来京都,在京都参观一周后回去。”周峰继续道。“不过是一个小小地方世家,真当是天王老子了。”阎傲寒不以为然直接道:“安排下去,元宵那天,几个老板都有客人会面,香江陈家这一块就交给张海涛去处理。”“是。”周峰为陈家点个蜡,你说你好好的做你的地方世家不好吗,非要贪心,这下好了,惹得阎傲寒不开心了,凡是阎傲寒不开心的对象,基本上没几个能有出息的。阎傲寒处理完香江陈家的事情后又道:“我听说香江上官家的当家的小儿子最近身体不好?”“是的,据说是不喜欢吃东西,不管国内国外看了不少医生都没用。”周峰继续道。阎傲寒微微一笑:“将阿妮的信息传到他们耳朵中去,想来小神医的医术可以让他们羡慕一下,若是有心来京都求医,就安排相关人员给予方便。”“老大要扶持上官家?”周峰可不认为阎傲寒是个善良的人,而且看过阎傲很和诸颜奕相处后,他就知道阎傲寒可紧张诸颜奕了。谢忠住院严强报信阎傲寒微微点头:“香江有个地方世家统领那边情况是非常不错的,既然陈家不行,就换个世家好了。”“好,那属下这就去安排。”周峰当即去安排去了。而阎傲寒开始抓紧时间处理其他的事情,一直忙到下午,诸颜奕快下班的时候再去接人。诸颜奕和阎傲寒到小洋楼,看见谢忠和戚巧儿,诸颜奕忙上前就搂住谢忠的胳膊:“阿公,我可想你了。”“得了。”谢忠眼中带笑,嘴上却道:“真要想我,都两年没回四城镇,你好意思说想我?”“忙啊。”诸颜奕认真解释:“第一年忙着跟傲寒学习各种自保的能力,您也知道,这京都风波暗涌的,要是没个自保能力,即便暗中有罗哥他们在,可万一有个纰漏,我就危险了,所以再想家,我也只能忍着去学习各种自保的能力。第二年,我为了提高我的行医经验,就到处去做游医,您都不知道,我连w国维和军医部门都去待过了。”谢忠也知道诸颜奕要成长经历的事情自然是要多的,如今听了诸颜奕这么一说,倒也没有埋怨了:“你跟阎傲寒的事情,怎么不跟家里人说。”“也不是不说,只不过那时候大家都忙,再说了,我说了,我阿爸大概会认为是傲寒的错,没法子,我的男人我要护着,所以就没说了。”诸颜奕才说完,谢忠就笑了。对于诸顺尧的性格,谢忠做了他那么多年的丈人了,自然明白。“好了,阿公,我们坐下,我先给你把脉一下。”诸颜奕直接拉着谢忠到一旁沙发上坐下。其他人则自己也各自找了位置坐下,看诸颜奕把脉。诸颜奕边把脉,边观察谢忠的身体,随后心中有谱了,她眼神深沉:“阿公,三个月前,你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陌生人,或者经历了什么事情?”“怎么了?”诸顺尧一听这话就知道谢忠的身体有问题。诸颜奕冷笑道:“阿公的胃肿瘤是人为的,应该是三个月时间左右,差不多那段时间,有人在阿公的体内种下了肿瘤病毒,幸好阿公你来了京都,不然现在看似良性的,一个月后就直接转为恶性的,然后过年都不会给你过。”“是谁,这么恶毒。”戚巧儿急了:“阿妮,你阿公不会有事情吧?”“来了我这里就不会有事情。”诸颜奕认真道:“我已经跟大师兄说好,阿公明天就住院,三天后,大师兄给你做手术,到时候我会以助手的方式在你身边,所以你不用担心。”诸颜奕脸上带笑:“其实我不在也没关系,我大师兄的医术已经很高了,阿公如今这个手术对于他来说其实就是一个小手术。”“那就好。”戚巧儿听了诸颜奕的话总算放下了心,只对谢忠道:“你回忆回忆,三个月左右的时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谢忠开始回忆:“其实你们也知道我这人不怎么出门,一般就是家里和文化站两点一线,空余时间就是教教其他村民认字,很少出去的。”仔细想了想,随后拍了一下脑袋,似乎想起了什么:“差不多三个月前,我当时去文化站的时候,正好有人骑自行车过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撞了我一下,当时我是被撞倒在地,那人下车还特地跟我道歉,说他才学会自行车,因此不怎么稳,我当时倒地的时候手上疼了一下,我以为是擦破了皮也没介意,再说,那人也诚心道歉了,所以我也就不追究了,如今想想,可能是那个人下的手。”“阿公还记得那人有什么特点吗?”阎傲寒一旁开口了。诸颜奕则轻笑道:“阿公不用说,直接给我画就好了,反正阿公的画也是一绝。”诸颜奕说完就去准备笔墨了谢忠无语的看着狡黠的诸颜奕:“行了,那我就给你们画吧,不过时隔三个月,有些样子可能记得不清楚。”“没事。”诸颜奕微微挑眉:“我这里给阿公下一针,阿公就能清晰记起三个月那事件的情况了。”诸颜奕拿出金针对谢忠下了一针,谢忠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先是一阵空白,然后有一丝的清新的空气直接进入大脑中,随后脑袋的记忆似乎越来越清晰,三个月前的那个人的样子也非常清晰的出现在了谢忠的脑海中。谢忠当即拿起笔,快速的将当时的情景画了下来,一副人物画很快就完成了。谢忠擅长的其实是山水画,人物画是他的缺陷,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画,不但画出来了,而且这人也特别的形象。等到谢忠放下了笔,诸颜奕拿着画像看了看,一脸感慨:“阿公的人物画其实挺好的。”说完将这画给了阎傲寒,这方面阎傲寒那边调查起来比较快。阎傲寒接过后放好:“阿公放心,若真是这个人算计阿公的话,这真相再如何也是隐没不了的。”谢忠笑了笑,倒没有放在心上:“有你们在,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原本想着过完年后再说的,如今知道是被人算计的,自然是早点来京都也是好的,我还想看着天韵娶妻呢。”“嗯。”诸颜奕笑道:“放心吧,有我在,一定将阿公你调养的再活个三十年都没问题。”“哈哈,若真那样的话,那到时候能够看到天韵娶亲生子,我能四代同堂,到时候我就算死了,口眼也都闭了。”谢忠不怀疑诸颜奕的医术,她既然敢开口,那么代表自己再活几十年是没有问题的。诸颜奕在次日就让诸顺尧送了谢忠来京都医院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