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乔苓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声音也变得犀利无比:“二嫂,我叫你一声二嫂,是看在二哥和侄子侄女的面子上。平日里你冷嘲热讽也就罢了,你在背后说三道四的,我也不放在心上。今天咱们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你冲着我来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点给脸不要脸了?”声音虽然不高,但这样的陆乔苓,确实是宋大嫂和宋二嫂第一次见到。尤其是宋大嫂,毕竟和陆乔苓在一个单位。平日里经常见面,性格温和醇厚的宋大嫂一直拿乔苓当亲妹妹看。陆乔苓管的是行政工作,主抓工会和妇联,这个位置注定了她必须性格温婉,善于调解矛盾,绝不能意气用事。虽说老好人这个词不太贴切,但在这个岗位上,确实要有极大的耐心,去处理厂里那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可刚才那铁盆重重摔在桌上的脆响,让宋大嫂和宋二嫂都愣住了。此时厨房里的状态是这样的:宋大嫂在切菜,陆乔苓在洗茶杯,而宋二嫂则靠在门框上嗑瓜子。她厨艺不好,做的饭菜实在难以下咽,每次聚会宋大嫂宁可自己累点,也绝不让她插手,免得糟蹋了食材。就连丈夫都劝她别这么惯着老二家的,可宋大嫂无奈,也只能叹气:她就是那样的人,狗改不了吃屎,这话用在她身上最贴切不过。都这岁数了,想改也改不了,眼不见心不烦罢了。很多事如果细细计较起来,那是没完没了的,所以宋大嫂向来过往不究。宋二嫂在聚会上也依然像以前一样,基本是个甩手掌柜。反正一年也就聚个两三回,宋大嫂也不在乎多干那点活。今天也是如此,宋大嫂像往常一样把食材都准备好了,婆婆炖的菜也已出锅,再炒两个热菜就能开饭。厨房狭小,宋大嫂便让婆婆去客厅跟儿子们聊天。陆乔苓其实跟公婆不太熟络,从结婚到现在也没见过几面,不知道该说什么。尽管公婆都是通情达理的好人,但不熟就是不熟。再加上宋二嫂为了躲懒,刚才借口出去买东西走了,客厅里只剩下公公婆婆和他们三个儿子还有几个孩子,陆乔苓便干脆也进了厨房帮忙。宋大嫂还笑着说:“这厨房小,挤两个人就转不开身了,我这就炒个土豆丝,再炒个鸡蛋就好了,不用你忙。”陆乔苓想了想,说:“那我把这几个茶杯洗一洗吧。”说着便拿起了那个大铁盆。就在这时,宋二嫂溜达进来了,然后便说出了上面那一番阴阳怪气的话。宋大嫂听到宋二嫂说这话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就说说,你一个妯娌,凭什么管人家亲姐妹之间的事?陆乔苓和陆乔歌的感情有多好,这路人皆知。再说了,感情好不好也轮不到你插嘴呀。这可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就在宋大嫂刚想张嘴让宋二嫂闭嘴时,没想到陆乔苓竟然直接发作了。“哐当!”铁盆落在水泥台面上的声音极大,连客厅里热热闹闹的说话声都似乎小了一瞬。紧接着听到陆乔苓说的话,宋大嫂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是要翻脸了。她停下了手里的刀,决定先看着。这丫头有什么样的手段,她可是清楚的。说句不好听的,她们俩其实都没把宋二嫂真正放在眼里,但这种人最是膈应,像苍蝇一样,很是影响心情。宋二嫂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和陆乔苓的话给吓住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陆乔苓,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脸色“唰”地一下涨红了。、什么意思?她不过是好心好意说了几句贴心窝子的话,因为这是一家人她才说的,别人她才懒得管呢!陆乔苓凭什么骂她给脸不要脸?哪有这么跟嫂子说话的?这是要撕破脸吗?不等她发作,陆乔苓继续冷笑道:“你不要摆出一副自以为是为我好的架势。你为我好,就不该说这种话,拿别人都当傻子呢?就你聪明是吧?一天天好吃懒做,偷奸耍滑。我在单位看多了你这样的人。”“咱们一年就聚会那么几次,公公婆婆多少年也没来过,好不容易聚一次,你看看你,真应了那句话,懒人屎尿多,一会上厕所,一会出去买东西。我不知道你在家里什么样,我也没去你家吃过饭,但在大嫂这儿这么多年,你就是吃现成吃惯了。既然吃惯了,那就应该识趣点把嘴闭上,别在这儿惹是生非,破坏大家心情。”“可你倒好,觉得这是你随意发挥的场子,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要我说,这么多年真是大嫂把你惯坏了。大嫂惯着你,是因为她是嫂子,大气。但我可不惯着你!真的,我也忍你很久了。如果不是看在二哥和小刚小娟的面子上,我早就收拾你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是一家人团聚的日子。你跑过来挑拨我们姐妹关系,安的是什么心?我二姐的为人,整个军工厂有目共睹,甚至不需要我这个做妹妹的去评价。我都没资格评价,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对我二姐指手画脚?吃水不忘挖井人,因为我二姐的关系,你们家两个亲戚不都进了食品厂吗?不让你感恩戴德,但你也不能在背后挑拨离间,说那些难听话呀!”“生气了?不开心了?是啊,人都这样,谁都:()八零大院漂亮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