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结果出来了。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不出所料,这些供应商中,许多都收到了来自未来科技的善意提醒,或者说是赤裸裸的威胁。
有些收到了巨额的订单诱惑,前提就是断绝与关棋公司的任何往来。
有些则被暗示,如果不听话,他们自己的原材料供应或销售渠道就会遇到麻烦。
暗影资本的触角,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长,还要灵活。
关棋连续多日在外奔波,每天都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医院。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衣冠楚楚,胡子拉碴,眼窝深陷,身上总带着一股烟味和应酬后残余的酒气。
他会先来看看许知意,即使只是坐一会儿,什么都不说。
许知意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脸颊,看着他眼中那怎么也抹不去的血丝和疲惫,心疼得无以复加。
她知道他承受着多大的压力,不仅是公司的危机,还有内部的分裂和外部的冷眼。
这份心疼,让她帮助他的决心更加坚定。不能再让他一个人硬扛了。
这天晚上,关棋像往常一样坐在床边,手里漫无目的地转着一支笔。
“别转了,听着心烦。”许知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异常坚定。
关棋一怔,停下了动作,看向她。
“我跟你一起去国外。”许知意说。
关棋愣住了,笔掉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去国外?”他语气中带着震惊和担忧,“知意,你身体还没好!”
“躺着也
是躺着,不如做点有用的事。”
许知意看着他,目光清澈,“那些供应商之所以拒绝,是因为未来科技在背后搞鬼。你一个人去谈,他们有顾虑,不敢答应。但我去了,情况就不一样了。”
她没有明说,但关棋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她的特殊身份,她在星寰的力量,以及她那些不为人知的特殊能力。
“可是太危险了。”
关棋站起身,在病房里来回踱步,显得十分焦虑,“暗影资本的报复已经开始了,你现在是他们的重点目标。去国外,人生地不熟的,万一……”
“你以为待在这里就绝对安全吗?”
许知意打断他,“暗影资本的血债血偿计划,不会只针对公司,他们会针对星寰的每一个重要人物,我在这里,只是被动防守,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她坐起身,靠在床头,眼神灼灼地看着他:“我的伤势已经好多了,不影响行动。而且,我有办法确保我们两个的安全,这次行动风险确实很高,但正因为高风险,才更需要我亲自出马,才能提高成功率。”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关棋看着她苍白但坚毅的脸,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知道自己劝不动她。
他也知道,她是对的。
在这种绝境下,只有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才有可能找到那线生机。
而许知意,恰恰拥有他所不具备的、能够打破僵局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