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棋的额头青筋暴起。
他能清晰地听到,他甚至能想象出那是什么东西,那个老混蛋在用电击!
许知意依然没有发出声音,连一丝压抑的痛呼都没有。
这比听到她的惨叫更让关棋心碎。
他知道她的倔强,她是在用沉默对抗。
用身体硬扛下所有的折磨。
“关棋教你的?”
“这份骨气,倒是随他。”
老人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
“不过,他很快就会来陪你了。”
“到时候,我会让你们好好‘团聚’。”
“我会让他亲眼看着……”
后面的话,关棋听不清了,不是声音变小了,是他耳边开始轰鸣,血液冲上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刺入掌心的伤口,血再次渗出来,他必须做点什么。
现在,立刻,他不能再等下去。
每多等一秒,许知意承受的痛苦就多一分,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翻腾的情绪。
动作必须快,而且要有效。
他观察着下方,石阶似乎快要到底了,隐约能看到一点微光,从某个转角透出来。
那里应该就是地下室的入口。
他需要悄无声息地接近。
然后怎么办?
他手里只有那个微型工具包里的几样东西。
一把简易的多功能刀。
还有几根细小的金属丝,对方有多少人?
除了那个老疯子,还有没有守卫?
他什么都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必须下去。
他再次迈开脚步。
这一次,他更加小心,身体的重心压得极低。
每一步都落在石阶最靠墙的位置,那里苔藓相对较少。
痛楚已经麻木。
此刻驱动他的是一种近乎燃烧的意志。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