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够了?”
陈景尧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关棋甩开他的手,试图自己站稳。
身体却不听使唤,再次晃动。
陈景尧再次扶住他,力道加重。不容他挣脱。
“跟我来。”
陈景尧没有多说,半扶半拖着关棋,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医生和护士追了上来。
“陈先生,他不能。”
“他的事,我负责。”
陈景尧打断医生的话,语气淡漠,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医生看着陈景尧,又看看几乎失去意识,全靠陈景尧支撑的关棋,最终没有再阻止。
陈景尧带着关棋,避开了大厅,从一条员工通道离开。
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后座车门打开,陈景尧将关棋塞了进去。
关棋瘫软在后座上,意识模糊,剧痛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他只知道,他出来了。
他要去明屿岛。
“明屿岛。”
他喃喃。
陈景尧坐进副驾驶,关上车门。
司机启动了车子。
“她就在那里。”
陈景尧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沈业国把她带到了明屿岛,岛上守卫森严。”
关棋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努力聚焦,看向前方的陈景尧背影。
“送我过去。”
“你这个样子过去,送死?”
陈景尧反问,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狼狈不堪的男人。
“我必须去。”
关棋咬着牙。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