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何体统?”
许知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笑。
“我的未婚夫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你跟我谈体统?”
“关万雄,我问你,关棋在哪里!”
她的质问一声比一声高,带着豁出去的疯狂。
李成屹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疯子……”
他不知道是在骂许知意,还是在骂造成这一切的关万雄。
陈景尧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许知意的表现,太激烈,太不符合她平时的冷静。
这不像是失去理智,更像是一种刻意的表演,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不惜将自己置于最危险的境地,用最激烈的方式。
耳机里,关万雄冷哼了一声。
“许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关棋只是暂时需要静养,不便见客。”
“你这样闹上门来,是何居心?”
“居心?”
许知意的声音陡然放低,却更显阴冷。
“我没什么居心,我只想见到关棋。”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今天,我必须见到他。”
她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带着威胁的意味。
“我就住在这里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们关家,是不是真的能一手遮天!”
“看看这港城,还有没有王法!”
李成屹的脸色变了。
“她这是在逼关万雄!”
“用舆论?用她自己当筹码?”
“关万雄最在乎脸面,她这是。”
“这是在玩火。”陈景尧接过了话,声音低沉。
他终于明白许知意的打算。
她不是真的失控,她在用一种近乎自乎自毁的方式,向关万雄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