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而公式化的拒绝,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心头。
她看着那高高的院墙,紧闭的大门,还有门口守卫森严的安保。
关棋就在里面。
那个可能带着伤,让她牵肠挂肚的人,就在这一墙之隔的地方。
可她进不去。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将她笼罩。
阳光洒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心底那越来越浓重的担忧和茫然。
她站在原地,阳光晒得她有些发晕。
那扇朱红色的门,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将她和里面的世界彻底隔开。
安保人员笔挺地站在那里,目光锐利,带着职业化的疏离。
他们的存在,无声地提醒着她,这里不是她能轻易踏足的地方。
指尖微微发凉。
身体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可心底那份焦灼的担忧,却像一簇小小的火苗,顽强地燃烧着,支撑着她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她不能走。
至少,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离开。
关棋就在里面。
他可能受了伤。
这个念头让她无法安心。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干涩,也压下那份几乎要冲垮理智的冲动。
硬闯是不可能的。
她现在的状态,连跟人争辩的力气都显得奢侈。
她往后退了几步,退到不那么引人注目的地方。
目光依旧胶着在那扇紧闭的大门上。
她能做什么?
似乎只能等。
等他出来。
或者,等到一个可以进去的机会。
虽然这个机会看起来渺茫得可怜。
她环顾四周,想找个地方暂时歇脚。
不远处的路边,有一排供行人休息的长椅,掩映在稀疏的行道树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