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入药。
小安安耷拉下眉眼,“不伦吃啊。”
“那个果果能吃吗?”
“不能。”
“那个叶叶。”
“不能。”
小安安气鼓鼓跺脚,“什嘛都不伦次。”
“哼,窝走了。”
抱着手臂,嘟着小脸蛋,大步往旁边走。
玻璃门后,穿白大褂的人看了他们一眼,又收回目光,继续种植。
干爸也系爸
江皓带着小安安在基地转了转,便带他回了房间。
刚回房间,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彼得?”
“是我,江少将还记得我这个朋友吗?”
江皓冷漠脸:“有什么事?”
彼得:“我这儿有个国际罪犯,想了想,还是交到你手里比较合适。”
“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把人送来。”
“正好,我俩也叙叙旧。”
江皓:“叙旧就不必了,人在哪儿,我派人去接。”
彼得:“我以为我们不是朋友,但至少也算不上是敌人。”
“江皓,六年了,我们见见吧。”
“好,我给你地址。”江皓纠结半晌,还是同意了,并且将地址发给了彼得。
看着发过来的地址,和牧川发来的小安安的定位,两者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过九都特区隐秘,江皓这么做也能理解。
牧川看着地址,已经开始擦枪了,“你去和他见面,我去那儿抢孩子。”
刚天亮他就到了彼得这儿,就为了方便行动。
彼得靠在椅背上,拧眉摇头,“不行,九都特区里面全是精英中的精英,里面的防御诡异莫变,别说你了,我去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先去和江皓碰面,以我三天对他的了解,他很有可能会把乖宝带着一起。”
“为什么?”牧川不解。
彼得:“因为他的家人都死了,乖宝现在算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有可能会把他带在身边。”
“总之,先见了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