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奶奶,吃肉肉!”
黄院长在李克垚身边坐下,低声将焦忠涛的绝望转述了一遍,最后看着不远处那个可怜又可恨的男人,幽幽一叹。
“这人,是自作自受,害人终害己。”
“但是。。。。。。他背后那几百号工人,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们是无辜的啊。”
黄院长眼神恳切:“克垚,我知道这事为难你。你看着办,但这种人,绝不能轻易便宜了他!”
李克垚闻言,放下了碗筷。
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黄院长的这番话,让他心中那个本就成型的计划,变得更加清晰了。
饭后,焦忠涛亦步亦趋地跟在李克垚身后,像一条等待主人宣判的狗。
“李哥,我错了,您就饶了我!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焦忠涛的声音带着哭腔,就差跪下了。
李克垚终于停下脚步,转身,平静地看着他。
“想要我原谅你?”
焦忠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疯狂点头:“想!做梦都想!您说,您要什么!只要我拿得出的,绝不二话!”
“好。”
李克垚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送来的那些东西,原封不动地退回去。”
焦忠涛一愣,随即狂喜,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
“我不要你的钱。”李克垚下一句话,却让他如坠冰窟,“我要你给你自己,买一副枷锁。”
焦忠涛彻底懵了。
李克垚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从今天起,你公司未来所有利润的百分之一,不再属于你。”
“这百分之一,将注入一个新成立的慈善基金,由黄院长监管,专门用于孤儿院和福利院的开支。”
“我不管你公司是赚一百万,还是一千万,一个亿。”
“只要你的公司还开着一天,这笔钱,你就必须给我吐出来一天。”
“这不是请求,是你的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