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恪一边看着自己手里的牌,一边为李君器介绍自家胞弟。
“哦。”
“那就不奇怪了。”
“那就不奇怪了。”
李君器笑嘻嘻收回视线,感情是禽兽皇子啊。
那他说出这话就不奇怪了。
禽兽皇子不是指皇子愔本人有多荒唐不像人,就是骂他纨绔。
皇子愔本人就十分喜欢打猎,官员劝谏他,他就殴打大臣。
所以皇帝骂他曾不如禽兽铁石乎。
对了,之前重建吐谷混道,被折磨到谋反,然后被承乾镇压回去的,也是这位。
至于类似刘宋子业那种,不叫禽兽,叫畜生。
现在禽兽皇子说出此言,李君器是一点不意外。
“诶,小子。”
李君器一边发牌,一边对皇子愔示意。
“怎么了,皇叔?”
皇子愔有些不明所以。
“你觉得一个人生死不明,到底是死是活?”
李君器笑呵呵问道。
“生死不明?”
“那就是死了。”
皇子愔一边看自己的牌,一边耸肩说着。
“好,说得好。”
“你有大才啊。”
李君器看着皇子愔,心中是真的带着新奇。
没想到这里还真有人才啊。
“?”
正在摸牌的承乾都愣了一下,这算什么大才?
这不是酒后疯话?
其余皇子也是表情莫名,这算什么大才?
搞笑的吗?
“继续继续。”
李君器也不多言,而是示意皇子们看看自己的牌,决定要不要跟注。
同时,李君器心中有了个想法。
这里地脉如此昌盛,他能不能让三王时期的群雄现世呢?
现世之后,逼着他们拍戏,有没有说法?
嗯。。。一边威逼利诱他们,一边看着他们生无可恋的拍野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