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呈上一封信函。
宁祉展开,快速览过,眉梢微挑。
“是平南侯府送来的请柬。”他将信笺置于桌上,“三日后,为李知景将军设生辰宴,祈平安。”
姜娩轻点头。
虽说李知景人在封聿关作战。
但平南侯长子早夭,膝下仅此一子,自然看得极重。
照旧设宴也算是祈福。
她轻声叹气,忽然脑海中想起一件事。
那日在北钦王府,平南侯责怪闻浅时,段知安看向他的眼神。
会不会平南侯去世该不会就是段知安下手的?
段知安有理由,有能力。
“怎么了?”宁祉察觉到她走神。
姜娩回神,犹豫要不要告诉宁祉多加提防。
可段知安是他的老师,是他敬重信赖了十几年的人。
她空口无凭的猜忌,只会平添隔阂与猜疑。
姜娩摇头:“没事,只是有些遗憾我不能前去侯府。”
姜家与平南侯府是世交,她与李知景更是自幼相识,如今却连露面都不能。
宁祉静默片刻,忽然开口:“你若真想去,孤来想办法。”
姜娩愕然抬头:“什么办法?我现在。。。。。。”
“公开萧珩之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