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赌就赌,孟亦寒动作很快。
回学校路上,孟池之就收到了副卡被停的信息,以及孟亦寒的那句——
【这是司机最后一次送你,之后,一切靠自己,没事也少回家。】
孟池之有被气到。
她开始怀疑这不是一场赌注,而是孟亦寒早有预谋的整蛊。
目的就是断了她的开销和后路。
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爸妈远在国外,爷爷奶奶又把一切都交给孟亦寒打理,孟池之和附属品没什么区别。
她现在就两个选择。
一是和孟亦寒服软,二是咬牙挺下去。
要她服软,想得美。
不就一个月,她一定打孟亦寒的脸。
班级群不停的发信息来,孟池之懒得看,揉着太阳穴问程思妤什么事。
程思妤:“下午体检,要抽血。”
孟池之烦躁。
“有病,大周末的安排体检,也不提前说。”
程思妤补充:“还要交保险费。”
她倒是觉得挺不错的,又体检又交保险的,很有安全感。
提到要交费,孟池之沉沉叹了口气。
“我跟我姐吵架了。”
程思妤诚实的说:“听出来了。”
孟池之看她,“你怎么不问我要跟我姐赌什么?”
程思妤:“这是你们的私事。”
“呵呵。”
孟池之把手机短信给她看。
“我的卡被停了,我现在身无分文,答应你的工资给不了了。”
对着略显迷茫的程思妤,孟池之郑重警告:“我跟我姐打赌,我不靠家里也能活,她大概是连生活费都不会给我了,你考虑一下自己的后路吧。”
闻言,程思妤陷入沉思。
似乎在犹豫。
下车后,她才问了一句:“以后都不管你吗?学费和住宿费也要你自己出吗?”
孟池之随口答:“大概吧。”
“哦。”
程思妤又一次沉思。
从学校大门走到宿舍,她都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