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花匠做花肥。
在听到说要请花匠的瞬间,他眼前闪过了那只幽深的眼睛,随之脑中冒出了这句没来由的话。
下一秒,他脑中又冒出了,他帮忙埋“花匠”的画面,以及赛巴斯夸他埋得又好又快,他浑身上下洋溢着快乐的画面。
而且两幅画面都阳光明媚,没有半分阴森晦暗之感,里面的人物还全是Q版。
他什么毛病?怎么会联想到这种东西?
沉默片刻,他开口道:“好的,我会转达的。”
他想他是太放松了,不管是面对赛巴斯,还是面对这个青年,都太过太过放松了。
即使注意到这个青年有哪里不对,也没有完全唤醒他的警惕和戒备。
唤醒了,但没有完全唤醒。
为什么?因为对方疑似“热心市民”?又疑似救了他的好友两次?
想到不久前,在晾晒衣物的地方看到的风衣,他瞥了眼对方身后的电视画面——
这段录像仅仅只拍到了那位“热心市民”的背影,但熟悉的风衣、熟悉的帽子……
这么想着,他眼角的余光里,出现了一抹深红。
这是……?他愣了愣,循着那抹深红看去,看到了莹白的指尖和指尖上的深红。
深红的蝶翼扇动着,白与红的对比极其强烈,尤其是,在眼前的青年,穿了一身白的情况下。
青年身上的白色里衣形似浴衣,单薄的里衣将本来就瘦弱的青年衬托得越发病态。
怪不得赛巴斯前辈最近在研究药膳,他这个雇主的确需要补补。
但为什么会天天雷打不动地至少两壶红枣茶呢?
他印象里,他这个雇主好像……抗拒所有带红枣的食物?
他如此想道。
而见雀,则在和降谷零对上视线的瞬间,脸上泛起了意有所指的笑意:“安室君,抓紧时间了。”
抓紧?抓紧什么?哦,对,看电视,看那个爆炸犯的辩解。
“好的。”降谷零道。
“再见,安室君。”
降谷零顿了顿:“再见,先生。”
然后,在降谷零离开后,见雀将停留着好血蝶的手,抬到了自己能平视的位置,而好血蝶则加快了扇动翅膀的频率。
就像是在催促一样。
见状,他将它带进了暖烘烘的室内,放到了正在熟睡的白团子身上。
在被放下后,好血蝶扇动翅膀,围着白团子转了几圈,见白团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最终重新落在了被放下的位置。
看着眼前的场景,他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和其他好血蝶不同,这只好血蝶他看到的频率很高,现在过来估计是想来跟白团子玩它们经常玩的追逐游戏。
可惜了,你的玩伴睡眠直逼树懒。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将白团子和好血蝶,放到了远离他的位置。
他正在缝制巨型抱枕的枕套,敦实的白团子倒是没有关系,他担心他不小心碰到好血蝶。
那对翅膀非常容易“骨折”,虽然通过血液能养回来,但终究是有些麻烦,比如血液的来源。
有且只有人类的血液能将那对翅膀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