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问:“西市铺子价格几何,东市的铺子又价格几何?”
“这东市五百文到一千五百文间,当然了,有些铺子又旧又小,所以价格便宜,有些铺子位置好,又比小铺子大,所以贵些。”
“至于西市就没有低于两千五百钱的,最好的位置,一个月都得八九贯钱,我这里有两个铺子,一个位置不大好,两千六百文,还有一个位置一般的,三千八百文。”
林淼和谢烬将东西两街的铺子都看了。
这一看,东街确实不适合。
地面不平整,有积水,地面脏脏的,家里殷实的姑娘和妇人,应该很少来这里买东西。
去了西市,却是和东市截然不同的两条街。
干净、明亮、舒适。
看了几间铺子,还是一分钱一分货,贵的有贵的道理。
商品成本不高,可一进这些铺子就翻了十几二十几倍,租金贵就是最大的一个因素。
看来看去,还是三千八百文是最合适的。
这一楼约莫有三十平,铺子大概有二十平,然后后边还有一间隔间,头顶也还有一个阁楼。
阁楼可以放一些杂物,隔间则可以放一张床,平日也可以在里边歇个晌。
若是以后不回去,谢烬也可以陪她在隔间过夜。
三千八百文的铺子,原先是做胭脂的,还留了一些架子,而且装潢本就是木头,只需重新打理,也不用花太多心思装潢就能用,能省下一大笔费用。
也不用回去商量了,就直接拍案定下了这间铺子。
押一千文是房屋损害保证金,由公署牙行代收,退租时,公署牙行来查看,确定没有损害便全退。
然后便是再交付三个月的租金,即可打扫,随时开张。
再加上要交给牙行的银钱,这一下子就没了大概十三贯钱,还有租住宅的四五贯钱,以及一些零散的花销,都快花了二十贯钱了。
林淼都能听到自己的心头在滴血。
对于饰品的定价,她回去后肯定还要重新算一遍。
绳编小饰品为了走量,不能太贵,但也不能太便宜。
点翠和贝壳做的饰品,定价肯定得贵,还是很贵的那种。
还没有怎么挣钱呢,就把大半家底给了出去,说实在的,她心里慌慌的。
可钱都花出去了,慌过之后,与其患得患失,还不如干就完了。
租下铺子,林淼和谢烬当日就简单地打扫了一下铺子。
再仔细瞧瞧有什么需要添置的。
仔细看过后,添置的东西大多摆饰品的小架子,或者是做了铁钩的板面,都是些小东西,去木工铺子做这些,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货品早已经做好了,只需要在铺子门面花些小心思,做些精致的摆件,挂画,用不了五日就能开铺子了。
当然了,还得择个黄道吉日开张才行。
招牌也得赶紧去定做了。
租下铺子,林淼觉得好多活都没干呢。
时辰不早了,便关上铺子的门,准备回去。
谢烬把门锁上,转身看向林淼,见她站得远远地望着铺子,走了过去,问:“看什么?”
林淼嘴角一扬:“看我的事业版图。”
谢烬听着她的话,笑了:“这铺子都还没开张呢,你就想得这么长远了?”
林淼转头看向他:“这你就不懂了,事业版图有大有小,我这版图应该一张纸就能写完了。”
“不需要很大,只需要能挣到够我实现财富自由就好。”
“你的财富自由,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