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放下茶盏,从袖中取出一封还带着灵力波动的密报:“山下弟子刚传回来的消息。青云门那边有新动静了。”
“说……嗯……”妖姬刚开口,就被身后的老乞丐狠狠顶了好几下。
她趴跪在软榻上,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在身下剧烈晃荡,被墨屠看得分明。
她也不在意,只是反手拍了拍老乞丐的臀侧,“慢些……先听正事……唔……”
殷无极展开密报,语气平静地念道:“天玄宗圣女苏清婉,率六名金丹弟子抵达青云门,已在正殿落脚。据探子回报,她是奉天玄宗宗主苏清鸢之命,前去协助青云门守山。青云门掌门赵元真亲自率众迎接,场面隆重。”
“天玄宗圣女……”墨屠冷笑一声,“当年本座的困神阵拿她当目标,可惜功亏一篑。如今她倒成了气候,听说修为已至元婴后期,与我和殷兄不相上下。”
“正是。”殷无极点头。
妖姬被身后的老乞丐顶得浑身酥麻,却还是从喉间挤出一声轻笑,声音断断续续却条理分明:“元婴后期……嗯……顶多和你们俩差不多……嗯嗯……轻些,老东西……青云门那个老家伙……啊……赵元真……也不过元婴中期……就算加上圣女……也就两个元婴……顶什么用……啊——!”
她说着说着,身后的老乞丐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她最后的尾音撞成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体内那根粗老丑陋的肉棒正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疯狂进出,将她粉嫩的穴口撑成了一个紧紧的圆环,混着之前残留在里面的精液被搅成白沫飞溅。
旁边那几个用肉棒给她按摩的弟子们也各自加了力道,几根粗硬的肉棒同时在她后背、腰侧和腿上重重按压打圈,龟头在她肌肤上蹭得越发用力。
“本座一个人……啊啊……就够把他们全收拾了……化神对元婴……那是天堑……只要那个一剑破阵的散修……嗯……不出来搅局……拿下青云门……不过是手到擒来……啊——!”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每说几个字就被一次深顶打断,但语气里满是轻蔑与自信,一边被乞丐肏得浑身酥软一边被弟子们用肉棒按摩着周身穴位,却依旧运筹帷幄,谈笑间已将千里之外的那座宗门视为囊中之物。
“一剑破阵的散修……”墨屠脸色微微沉了沉,幽绿的竖瞳中翻涌着积年的不甘。
那一剑至今仍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那人自天玄宗一役后便杳无音讯,既没有露面也没有任何踪迹。
他沉默了片刻,抬起眼在殷无极和妖姬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如此看来,倒是本座多虑了。殷夫人一人便足以镇场。”
“废话……啊——!”妖姬话音刚落,身后的老乞丐忽然奋力一顶,布满污垢的手指深深陷进她肥硕的臀肉里,仰头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将积蓄了许久的浓精尽数灌入她体内深处。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趴在妖姬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还在念叨着“俺这辈子值了……夫人的穴太要命了……俺魂都要飞了……”
妖姬被那股滚烫的浊液冲得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浑身都泛起了高潮后的绯红。
她没有立刻推开身后那具散发着酸臭味的老迈身体,而是喘息着翻过身来,抬起双手捧住了老乞丐那张沟壑纵横的脸。
老乞丐还在大口喘着粗气,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受宠若惊,嘿嘿傻笑着唤了声“夫人”。
妖姬微微一笑,那双狐狸眼里波光流转,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情人:“老丈,方才伺候得不错。本座赏你。”
她说着便凑上前去,将红唇印在了老乞丐那缺了门牙、满是黄垢的嘴上。
老乞丐瞪大了眼睛,浑身都僵住了,随即激动得浑身发抖,嘴唇下意识地嘬了起来。
妖姬的舌尖轻轻划过他那口黄黑烂牙,吻得温柔而缠绵。
然后她抬起手。
五指纤长,指甲染着丹蔻,美得像是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
她的手腕轻轻一转,一道极细的灵力无声无息地划过老乞丐的脖颈。
老乞丐还沉浸在那个吻里,浑浊的老眼里还残留着受宠若惊的狂喜,嘴角还挂着方才吻她时淌下的口水。
然后他的头便从脖颈上滑了下去,切口平整如镜,血柱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溅在了妖姬赤裸的胸脯上和脸颊上,将那张妖媚入骨的脸衬得愈发艳丽。
她随手将那颗还在滴血的头颅扔到一边,用指尖抹去唇角沾着的血与口水的混合物,放入口中轻轻一吮。
然后她翻了个身,以一个更慵懒的姿势靠在软枕上,挥手示意那几个用肉棒按摩的弟子也退下,随手取过侍女递来的湿帕擦了擦腿间。
那几个弟子收了功,各自整理好衣衫,向她行礼后鱼贯退出大殿。
从头到尾,没有人多看地上那颗头颅一眼。
墨屠看着地上那颗还在微微抽搐的头颅,嘴角又是狠狠一抽。
他方才还觉得被一个老乞丐肏得嗷嗷叫的妖姬有点失了邪道高手该有的狠辣,现在只觉得后背微微发凉。
这女人的温柔和残忍之间,连个转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