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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至暗－征途十六（第1页）

跑得了帝皇，跑不了黄金王座。跑得了荷鲁斯，跑不了黑暗之王。华生一经点名黑暗之王，莱恩顿时雷霆震怒：“不要跟我说这个词！”狮王十指紧握为双拳突然爆发，起手拧住华生衣领歇斯底里咆哮怒吼，其声在指挥舰殿堂内绕梁震荡。所有战场阿斯塔特，除了原体以外都感受到原体之怒之威！整个虚空宙域的暗黑天使无不感知到原体的愤怒。圣吉列斯不苟言笑下令道：“第一，第九，第十一军团全体都有——向后转！”殿堂内外的阿斯塔特一个个闻令同步原地转身，不愿，也不敢亲眼目睹原体之怒。狮王勒着华生衣领不由自主地摇晃发出警告：“黑暗之王，黑暗之王，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个名讳。华生，为什么，别让我再听到第二遍。你听到没有！小十一！”黑暗之王即是帝皇，帝皇即是黑暗之王。作为人类有史以来最为强大的灵能者，永生者。帝皇吸收亚空间大能升格，成为继永恒慈父－纳垢，万变之主－奸奇，杀戮血神－恐虐与黑暗王子－色孽之后第五位神明即是人类种族的末日，亦是现实宇宙乃至亚空间混沌万千万物的终结与死亡。就算帝皇不愿升格为亚空间第五神明，可只要诛杀帝皇，也能以此唤醒黑暗之王！这恐怕是荷鲁斯，乃至叛军高层，包括异端之首，珞珈奥瑞利安所想象不到的。在终结与死亡之中，万千万物烟消云散为空洞虚无。“你是不是接入了总控机关？”华生面无表情问脸庞近在咫尺的莱恩。卡利班雄狮的神情悲伤而仿佛饱满了无尽哀伤与痛苦，还在故作坚强的挣扎着。“那你还想当天空元帅吗？”华生继续问他。莱恩睁着大眼睛，脸肉狰狞的呲牙咧嘴大声道，“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我也没有在跟你开玩笑。”华生认真说。他讲道，“所谓基因原体与阿斯塔特生来是帝皇为大远征与人类未来蓝图而打造的利剑，有着不同的用武之地。有人是教化者，引导众生，有人是裁决者，有人是扞卫者。庇佑帝国！就像工具。”“外有强敌，帝皇撑腰。内有事务，马卡多牵针引线。物资军备还有机械教提供帮助，所谓原体与阿斯塔特只需要在帝皇的安排下按部就班，各尽其职，只争朝夕。”华生对莱恩朗朗唠叨，他的声音不仅在场两位原体听得见，阿斯塔特也都听得清清楚楚。“但现在，帝皇牢牢守在黄金王座，维持着帝国在现实宇宙与亚空间混沌之间的博弈平衡，火星机械教已经瘫痪。就算马卡多三头六臂，当前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个时候，原体与阿斯塔特必须承担起更多的重任。过去有帝皇，马卡多替你们负重前行，现在轮到你们自己来独自面对现实宇宙与亚空间的一切了。”“……你还想当天空元帅吗？”华生问莱恩第三遍。莱恩一时无言以对。帝国战帅，联邦天空元帅，奥特拉玛与东部星域的护国公。毋庸置疑，他全都要！但现在，他心里有些不确定自己能否拥有帝皇，马卡多两者同等性质来担当统领人类的重任。“我接入了总控机关。”莱恩缓缓放开华生衣领，坦白自己到来之前做了什么。“只有你？”“还有鲁斯，察合台以及圣吉列斯。”“这么说你们基本都学会了怎么运用所谓伟力了是吧。”华生余光瞥了一眼旁边静默，像是在沉思着什么的圣吉列斯。“既然如此，咱们原体兄弟就不拐弯抹角了。”华生一脸淡定讲，“荷鲁斯之乱散布的混沌瘟疫只有一个办法可以彻底消灭。那就是将他们所有引入王座世界，再通过一场近乎誓约的仪式将这股瘟疫彻底集中一处扼杀掉。”“黑暗伪神们想要黑暗之王降临，我们就让它们来了现实宇宙，吃不了兜着走。通过一场前所未有的战斗，一场将终结所有战争的战争。换来永恒的创世协定！”消灭不了亚空间混沌，谁在乎，恢复的物质领域与非物质领域之间的平衡。什么都不想承担，什么都不想做，就天天啥都没有的成为万千万世的山巅唯一。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便宜事。人类必须自主强大起来，否则就算现在靠帝皇，马卡多与基因原体救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灵族大陨落的前科历历在目。“我为帝皇和帝国付出了所有一切。而这不是我当初为之而战换来的结果。”莱恩泄气地甩手撑着自己上半身伏在指挥平台。璀璨荧光的星图投影显示中，代表忠诚方力量的光标宛如朝圣，源源不断地从银河四面八方向太阳星域聚集。如此这般上下一心的大规模集结上一次还是在乌兰诺。见证荷鲁斯册封战帅。乌兰诺……等等。莱恩忽然想到什么，他指着太阳星域与朦胧星域一处交接的旧兽人帝国核心宙域，讲道：“荷鲁斯，你们说荷鲁斯他现在会不会就在乌兰诺！？”，！“他在乌兰诺做什么？”华生想那地方在经过昔日大远征摧残后，荷鲁斯通过战帅册封与大阅兵。只剩下一片荒芜。“首归之子三十年朝夕相处，乌兰诺册封战帅，那是荷鲁斯毕生最为光亮的荣耀时刻。”圣吉列斯一边复述说道，“他眼下正在那里，不足为奇。”“我想，他到时候会直接通过亚空间航行直达王座世界。”华生用眼神示意莱恩别去管荷鲁斯是不是就在乌兰诺。“斩首叛军之首，荷鲁斯。擒拿异端之首，珞珈。然后结束这一切！”华生当面翻过了荷鲁斯究竟在哪里的讨论，冲着莱恩问，“你就没有想过跟我分享一下心得？”“你也没和我分享过什么。”莱恩下意识双手交叉，说：“哪一次不是我们手里掌握了确凿证据问你，你才愿意开口。”“这意味着你不再是独一无二，继续装神弄鬼了，小十一。”莱恩以一种近乎挑衅的语气摆明。华生满脸的无所谓，“正好我也可以脱掉军装回家摸鱼了。”回家摸鱼……？圣吉列斯听着翘起眉尾，这貌似是自己台词才对。什么战帅的绝佳候选者，人类第二帝国皇帝，麻烦可以别看我好吗。见小十一没心没肺的样子，莱恩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让他当天空元帅，你个联邦之主就可以回家摸鱼了？敢情想拿你大哥当打工人使唤？说好的原体兄弟情谊呢？圣吉列斯原本还担心莱恩会激动上头给华生一拳，但莱恩握成拳的手刚抬起来立刻变成手掌压在对方肩膀，只是单纯晃了晃。华生这种打完仗就回家摸鱼的想法，莱恩既不苟同，也不反对。对于某种意义上，甚至可以说算是已经死过一次的兄弟。他还能强求什么。……乌兰诺叛军主力由战帅坐镇复仇之魂号领导于曾经的兽人帝国核心宙域聚集。自当初大远征与战帅册封阅兵后，这里几乎就几乎荒芜了下来。荷鲁斯之子们在星球上驱赶搜刮奴役的凡人仆从，修复昔日阅兵建筑，并还在第一时间抢占了乌兰诺星球上，十一军团当初遗留的完好驻屯基地设施。免得便宜给志同道合的所谓兄弟表亲。自伊斯特凡掀起的大叛乱痛苦而骨感，苦涩，但凡是一个心智正常的叛变阿斯塔特都感到身心俱疲。过去他们在帝国所到之处，无论哪里基本都好吃好喝招待。几乎取之不尽的后勤补给保障，人力物力与随叫随到的帝国支援。……现在却要沦落到犹如土匪，只得去抢劫联合星域，或十一军团的残羹剩饭。“为什么他们没有加入我们？”抢占基地设施进行格式化入侵的荷鲁斯之子技术军士骂骂咧咧地动手动脚。“为什么帝皇要背叛他们？一切都不应该是这样的。”“还需要多长时间完成格式重启。”阿巴顿询问技术军士基地设施有多少能用。“两天时间。”“没能拿下贝塔伽尔蒙星群的恶果正在演变成一场后勤灾难。”来自小荷鲁斯艾希曼德的抱怨让阿巴顿火冒三丈。“你怎么不去问问十一号原体？”“我昨晚梦见了托嘉顿和洛肯他们，艾泽凯尔。”“他们是叛徒！”“他们以过去影月苍狼的身份，手握着我们丢失的曾经。”“瑕疵品，败类。”阿巴顿震怒的骂道。没有动手敲打小荷鲁斯的阿巴顿垂头丧气，甚有恻隐之心。事到如今，这一切究竟是错在哪里？……嗯，是帝皇！都是帝皇的错！帝皇的幻梦有没有破灭他们不知道，但他们这些阿斯塔特的大远征之梦是结束了。：（）战锤原体：黄金王座有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