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霍亦琛咬牙,眸底的兴致散了点。
井平敏感的察觉到他有点不耐烦,十指收紧稳住心慌,鼓起巨大的勇气问他:“哥你喜欢我吗?”
霍亦琛沉沉的看着井平,下秒薄唇微张嗤了声,像是听笑了。
“知道我叫你来是干什么的吧?”他收敛了点,语气相对温柔的问。
井平愣了下,很乖的点头:“知道。。。”
回答完有点难为情,亦琛哥是什么意思,是觉得他们都这样了,他还问这个问题,太傻了吗?
“对不起。。。”他垂眸:“我只是想确定一下。”
在井平没看到的地方,霍亦琛眼神冷漠了刹那,用尽最后一点耐性,笑道:“喜欢啊。”
井平黯淡的眼睛睁大,有了神采仰头,开心纯粹的像个孩子似的望着他。
霍亦琛和他对视,漫不经心接着说:“当然喜欢。”他抓着井平的手放到某地。
“光是亲亲你我就这样了,你说我能不喜欢吗?”
井平手被烫了似的攥了攥,想到那晚夸张的痛,有点害怕畏缩,但又因为这句喜欢兴奋雀跃。
“我,我也喜欢你哥!”他激动的眼冒泪光,着急回复。
就连鼻梁上那颗小痣都变得生动醒目。
霍亦琛内心毫无波澜,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凑上去搪塞了事亲他一口。
早知道就把那袋钱塞这家伙嘴里,免得这会罗里吧嗦。
。
酒店房间的灯亮了整夜,用过的套和井平身上被扒下来的衣裤,乱七八糟扔在地上,一片狼藉。
他是早上六点多醒的,感觉也就眯了会儿。
浑身被车碾过似的酸疼,汗液等黏在身上异常难受,腰以下的部位麻到合不拢。
井平惺忪撑着身体坐起来,脑袋有点发晕,反应了半晌才发现又只剩下他自己了。
他带过来的那袋钱还保持着最开始的样子,一动不动躺在沙发里。
昏睡前,亦琛哥好像有说让他自己在这休息。
井平稍许艰难的动腿下床,别扭的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冲澡。
他闭上眼微仰着头,迎面冲水用力搓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了点。
手掌抹去睫毛上的水珠,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唇红齿白,眼角眉梢透着点纵。欲后的迷乱。
他胸膛的薄肌上吻痕牙印醒目,腿根和腰上还有明显的指印,脖子也被掐出一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