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
哗啦……哗啦……
由于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白日里那些穿着各色泳衣、在烈日下匆忙喧闹的旅客们,大多已经散去,退回了灯火通明的酒店与繁华的商业街。
整片宽阔的沙滩显得空旷而静谧。
只有偶尔几个本地人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佝偻着身躯,手里拿着蛇皮袋,沿着海岸线缓缓移动,借着远处微弱的路灯余光,在捡拾着游人遗留下来的空水瓶和一些零碎的垃圾。
林哲与苏雨并肩走在柔软的沙地上。
每走一步,苏雨脚上那双精致的黑色小皮鞋就会在沙面上踩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由于沙子的阻力,她的步伐显得有些深浅不一,这反而让她那原本就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在走动间扭出了一个更加夸张、更加迷人的弧度。
而她那对D罩杯的巨大乳峰,随着她略显吃力的步伐,在领口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震颤与起伏。
即便是在这昏暗的夜色里,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轮廓,依然如同两座随时准备喷发的小火山,散发着致命的女性荷尔蒙。
林哲看着前方那些捡垃圾的本地人,为了打破只有海浪声的静谧,像一个真正刚认识、想要没话找话的搭讪者一样,有些感慨地开口:
“你说,要是在这片沙滩上多放几个垃圾桶的话,会不会人们就能少丢一些垃圾?”
苏雨那双修长笔挺、被纯白色及膝小腿袜紧紧包裹的玉腿微微一顿。
她停下脚步,转过化着淡妆、在月光下显得越发清冷妩媚的脸庞,海风将她的高马尾吹得有些凌乱。
她看着林哲,漂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与通透,红唇轻启:
“知识还就在书上呢,怎么不看人人都很聪明?”
这句话怼得极其巧妙,林哲被她这句反问逗得哑然失笑。
他太喜欢苏雨这种聪明劲儿了,这种好看的皮囊与有趣的灵魂交织在一起的反差,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挑起他内心的征服欲。
为了让话题不至于中断,他快走两步,与她并肩,继续顺着她的话头往下聊:
“这倒是。要是人人都那么自觉,或许根本就不用设立垃圾桶,他们也会在离开的时候,自觉地把垃圾装进袋子里带走。那你说,他们是抱着什么目的、或者什么心态,把这些垃圾随手丢进这片这么美丽的海里的呢?”
苏雨不知道这个刚刚在咖啡店还满嘴哲学的男人,为什么突然对丢垃圾这个煞风景的话题产生了兴趣。
她微微歪着脑袋,几缕调皮的青丝拂过她白皙柔嫩的脸颊,她认真地想了想,随后给出了一个极其犀利的答案:
“我觉得,是他们什么都没想吧。毕竟,脑子虽然是个好东西,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用,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在放松的时候去用。”
林哲看着她娇艳的红唇一张一合,眼神微暗:
“这倒是很奇怪,明明现在人的接受教育的水平整体都上来了,甚至可以说是知识爆炸的时代,可看起来,人性的本质却是一点都没有变化。”
苏雨闻言,好看的柳叶眉微微一挑,毫不客气地反问道:
“这很奇怪吗?”
没有等林哲回答,她便转过头,继续踩着沙子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自顾自地解释起来:
“我倒是觉得一点都不奇怪。人们始终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就像是在古代,那些高高在上的帝王,身边明明围满了阿谀奉承的奸臣,天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可他们自己却偏偏看不出来,还以为自己是千古明君。”
她顿了顿,那被白色衬衫紧勒的胸口微微起伏,深吸了一口带着海盐味的空气,接着说道:
“这又像极了现在的短视频和大数据推荐算法。系统只给你推你喜欢看的,久而久之,就把人困在了一个信息茧房里。所以,人们表面上看起来是接受了更多的教育、变聪明了,可实际上,他们内心的本质什么都没变。”
说到这,苏雨突然转过头,一双眸子死死盯着林哲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媚态与挑衅的冷笑:
“男人依然爱看美女,美女依然爱看衣服和包包,无趣的人依然喜欢上网找些低俗的乐子。褪去现代文明的伪装,人也就是这么回事,不就是这样吗?”
这番话从一个穿着清纯JK制服的美少女口中说出,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割裂感与诱惑力。
林哲听得心中猛地一荡。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间,已经偏离了主干道,来到了沙滩边缘一处稍显偏僻的公共休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