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一大盘月光沙拉,这些蔬菜都是使用光魔法提供照明变异出来的特殊品种,生菜叶片边缘泛著柔和的银光,樱桃番茄像红宝石般晶莹剔透,就连黄瓜片都透著莹莹绿芒,看起来宛如艺术品一般。
甜品则是蜂蜜牛奶布丁,这就是用月光米糕作为主材製作的布丁,q弹爽滑,顶层的焦糖脆壳在烛光下闪烁著琥珀色的光泽,这是萨菲拉最喜欢的一道甜品,因此储量非常丰富。
芙瑞婭一边小口小口地品尝,一边还夸讚玛丽的手艺,把玛丽哄得合不拢嘴。
用餐结束后,格蕾丝带著芙瑞婭去换衣服,穿了一身白丝女僕装的芙瑞婭,更有一种娇弱的美感,那楚楚可怜的表情,特別让人有保护欲和怜爱感。
“芙瑞婭真是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格蕾丝忍不住亲了亲芙瑞婭的小脸儿,隨后给她讲女僕的工作流程,本以为锦衣玉食的小公主受不了这些苦,没想到芙瑞婭干起活来轻车熟路,非常利索,擦拭银器时,左手三指固定杯托,右手用软布沿著花纹走向旋转,连烛台最细小的凹槽都擦得鋥亮。
amp;芙瑞婭,你以前经常做家务吗?amp;看著芙瑞婭熟练地擦拭银器,格蕾丝忍不住问道。
芙瑞婭的手指微微一顿。
“嗯,我在家,也经常帮母亲干家务活儿的,做饭洗衣。。。我都会的,也常常去去餐馆和酒馆打零工赚点零钱。”芙瑞婭笑著说道。
“芙瑞婭,你不是公主嘛?为何。。。。。。”格蕾丝颇为不解。
“我的母亲是王宫的女僕,我只是个没有名分的私生女,生下我后不久,母亲就被王后赶出了王宫,我跟母亲二人相依为命,直到一年前,我的父亲需要一个联姻的工具,这才把我接了回来,给了个公主的名分,教授我宫廷礼节和各种贵族的规矩。”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听到这番话,格蕾丝更是心疼不已,“你父亲,真是一个。。。。。。”后面的话格蕾丝没说出口,芙瑞婭替她说了。
“畜生,色鬼,毫无责任心的混蛋,眼里只有利益的魔鬼。”芙瑞婭攥紧了抹布,指节发白,一字一顿道,“如果不是他,母亲绝对不会那么早逝世!”
母亲根本不爱那个男人,可作为女僕又无法反抗国王,又被王后排挤不得不带著襁褓中的她离开王宫,那些年,母亲什么脏活累活儿都做,依旧难以维持生计。
记忆中的母亲总是天不亮就起床,粗糙的双手冻得通红却还要给人浆洗衣物,而这么努力工作的母亲,依旧养不活她自己和一个女儿。
最后,看著饿的皮包骨头的女儿,她不得不拋弃了尊严,去伺候那些噁心的男人,换来食物。
她以为自己瞒的很好,实际上,芙瑞婭什么都知道。
芙瑞婭心痛万分却又无法阻止,因为平民想要活下去实在是太难了,更別提还要抚养一个孩子,至於嫁人?带著一个累赘的母亲根本找不到男人,实际上,如果愿意拋弃芙瑞婭,母亲是可以不用活的那么艰难,那么没有尊严的,但是,她从来没想过放弃这个女儿。
从那天看到那些醉醺醺的男人们把几枚铜板塞进母亲胸衣,带进小巷里肆意玩弄,芙瑞婭就发誓绝不会原谅那个从来没见过的父亲。
母亲最后死於积劳成疾,多年来的劳累彻底摧垮了她的身体,弥留之际她依旧没有告诉芙瑞婭她的身世。
不知道为什么,在格蕾丝面前,芙瑞婭似乎有些收不住话,她抚摸著银餐刀锋利的边缘,amp;格蕾丝姐姐,你知道为什么母亲不愿意告诉我,我的身世吗?”
“她怕我知道了自己的父亲是谁后。。。。。。amp;
刀尖在烛光下划出一道寒芒。
amp;会忍不住拿起刀,捅进那个男人的心臟。amp;
。。。。。。
“再。。。来。。。”尼德霍格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灵魂衰弱到了连龙形都无法保持,只能用消耗更小的人形。
灵魂修復术不是万能的神技,短时间內连续使用效果是逐步递减的。
现在尼德霍格已经根本没有什么一亲芳泽的想法了,他只想贏一次。
瑟琳娜嘆了口气,“小傢伙,何必呢,都虚弱到这个地步了,明天再来吧。”
“贏一把,贏一把我就下机!”尼德霍格彻底红温了,猛地抬头,赤红的瞳孔里燃烧著不服输的火焰,他根本不管什么魔法吟唱节奏,狂暴的雷火在掌心燃起,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向瑟琳娜。
瑟琳娜很无奈,一动不动,没有任何阻拦。
就在尼德霍格的拳头即將触碰到她额前的碎发时,硬生生停住了,魔力反噬让他灵魂又是一阵颤动,差点直接崩溃,他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顏,心里却满是不甘。
amp;你贏了,小傢伙。amp;瑟琳娜眨眨眼,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尼德霍格却突然泄了气,一屁股坐在地上,苦笑不语。
瑟琳娜揉了揉尼德霍格的脑袋,“好啦,別生气了,姐姐也只是为了磨炼你,乖,这不是贏了吗,姐姐让你亲一下。”说完还主动把脸蛋伸过去。
尼德霍格抬头看了瑟琳娜的俏脸,喉结滚动,很想亲上去,却最后又低下了头。
“没贏就是没贏,我不配拿奖励,也不需要姐姐施捨我胜利。”
尼德霍格直接退出了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