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武门外的长街被夜色吞没。
寒风顺著青砖缝隙往里钻,捲起几片枯掉的菜叶。
北境驻京办的大门紧闭,只有门口两盏电灯发出惨白的光。
几十个黑影猫著腰,贴著墙根挪动。
“大哥,这地方邪性,灯火通明却没个守卫。”
领头的黑衣人啐了一口,反手抽出了腰间的钢刀。
“冯爷死得冤,咱们拿了银子,今晚必须把李怀安的脑袋摘了。”
他指了指匯仙居三楼那个亮灯的窗口。
“上墙!”
五名死士甩出铁鉤,鉤住二楼的木质露台,动作轻快。
就在他们脚底刚触碰到院墙边缘时,空气里响起一种细微的“嗡嗡”声。
那是埋在墙头阴影里的红外感应装置在运转。
领头的死士还没看清脚底下的红光。
“轰!”
一团巨大的火光在墙头炸开,伴隨著无数细小的钢珠横扫而出。
惨叫声瞬间撕裂了街道的寂静。
三名死士像断线的鷂子,直接被气浪掀翻到大街上,身上布满了血孔。
“什么鬼东西?没火绳也没引线!”
剩下的死士嚇得瘫在墙根,手里的刀都在打摆子。
他们没看到火光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院子里,铁虎带著十几名士兵快步冲了出来。
他们手里端著上好膛的步枪,头顶戴著矿用头灯,强光直射大门外。
“大人猜得真准,果然有不要命的耗子翻墙。”
铁虎冷哼一声,挥了下右手。
“留两个活口,剩下的全毙了。”
“砰!砰!”
枪声沉闷而有节奏。
剩下的死士还没来得及撤走鉤子,后心就冒出了血花。
领头的死士趴在泥地里,看著被炸飞的一只胳膊,满脸惊恐。
“这不是武功,这是妖术……”
铁虎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断臂处,疼得对方险些晕死过去。
“这叫地雷阵,老掉牙的技术,也够送你们上路。”
他拎起死士的后颈,像拖死猪一样拽进了院子。
大厅里,李怀安正坐在沙发里,手里摆弄著一根细长的铜线。
“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