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注意到,不远处一个茶摊旁,两个穿著青云门普通弟子服饰的年轻人,正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们,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那……那是江师兄吗?”其中一个瘦高个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
“好、好像是……”
另一个矮胖些的,结结巴巴,“可他身边那女子是谁?怎、怎如此……孟浪?”
他想起刚才那当街一吻,脸都有些红。
“而且,江师兄不是和陆师姐……”
瘦高个说到一半,猛地捂住嘴,左右看看,压低声音。
“陆师姐还在山上等他呢!这要是让陆师姐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惊骇和……一丝兴奋(关於大八卦的兴奋)。
“不行,得赶紧回去稟报!”
瘦高个当机立断,丟下茶钱,拉起同伴就走。
“这事太大了!”
矮胖弟子一边被拉著走,一边还忍不住回头,看向那对渐行渐远的、分食糖葫芦的背影,喃喃道:
“江师兄他……胆子可真大啊……”
……
江小川最终没有带小白去那些传说中的海外仙山,比如流波山,比如蓬莱。
他带著她,御枪在茫茫大海上飞了很久,直到找到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岛。
岛不大,树木葱蘢,有乾净的沙滩,有淡水溪流,有海鸟棲息,也有几棵椰子树。
他们在岛上住了下来。
一住,就是两个月。
这两个月,像是偷来的时光,没有青云,没有责任,没有陆师姐,也没有玲瓏,只有海,只有沙,只有星空,只有彼此。
小白似乎彻底放下了心事,变回了最初那个灵动、狡黠、有时又带著点天真野性的狐狸。
她会拉著江小川在清晨赶海,捡拾被潮水衝上来的贝壳和海星。
会在午后教他爬椰子树,虽然江小川用御物术更简单,但小白偏要他用爬的,然后在树下笑得前仰后合。
会在夜晚燃起篝火,逼著江小川烤鱼,虽然每次都烤得半生不焦,她却吃得很香。
他们搭建了一个简陋的窝棚,勉强遮风挡雨,大部分时间,就躺在沙滩上,看云捲云舒,听潮起潮落。
江小川脸上的笑容渐渐多了,是真心的笑,不是勉强。
和小白的交谈也多了。
小白听著,笑著,有时也会问几句,但两人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某些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