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就像一条吸附在肤上的水蛭,从傻柱那儿拿了钱便没想过归还。
她行事没有底线,只要能达成所愿,借力他人从不犹豫。
书中曾写,为了一口白面馒头,她甚至能容忍別人动手动脚。
若是傻柱开口討债,她便眼圈一红,摆出受尽委屈的怯弱模样,债事自然不了了之。
非但如此,她还有本事让傻柱反过来觉得亏欠,再从他那捞些好处。
在贾家,秦淮茹没什么地位,不过是贾张氏和贾东旭使唤的帮手,干活生育,像个工具。
在她看来,傻柱也一样是个工具。
她晓得傻柱对自己身子有些念头,便借著这点本钱,將他牢牢拴住,一点一点吸他的血。
从傻柱屋里出来,秦淮茹眼底掠过一丝得意,隨即又被厌恶掩盖。
她瞧不上傻柱那股油腻劲儿,倒是何小易年轻俊朗,又是前途不错的六级钳工。
她巴不得贾东旭早点咽气,这样她就能改嫁何小易,往后吃穿不愁,尽享清福。
秦淮茹向来势利,贪慕虚荣。
离开傻柱家,她没回自己院子,转身去了易中海那儿。
一进门,脸上霎时换了一副淒楚神情,眼泪说来就来。
她向易中海诉苦,盼著他能借些钱垫付贾东旭高昂的药费。
她那眼泪收放自如,三言两语便把贾东旭的惨状说了个大概。
易中海和壹大娘对贾东旭这桩事都觉头疼。
好好一个人被雷劈残了,往后便是累赘。
贾张氏那张嘴从不饶人,家里还有两个半大孩子,往后的日子只怕更难。
三百五十块的医药费,不论对秦淮茹还是壹大娘,都不是个小数目。
壹大娘心里嘀咕,怕是贾张氏母子平日不积德,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才降下这场灾祸。
易中海闷坐在屋里抽著旱菸,脸色沉沉。
秦淮茹那番话他听得明白。
她上门,无非是想借钱。
易中海也是个精於算计的人,凡事总先想自己。
当初收贾东旭做徒弟,便是为养老铺路。
可贾东旭一转正就露出本性,根本不是能靠得住的人。
如今成了残废,命虽捡回来,却成了吃閒饭的废人。
贾张氏在医院指著鼻子骂他的那些话,他还记著,心里有气,不想再往贾家这个坑里扔钱了。
扔进去也是白扔,连个响都听不见。
其实易中海和傻柱想得差不多,都巴不得贾东旭早点走。
他看得出傻柱对秦淮茹有意思。
要是贾东旭没了,正好撮合他俩,往后自己的养老便多一层保障。
秦淮茹身段模样都不差,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壹大娘身子有病,生不了,两口子至今无后。
就像贾张氏骂的,易中海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也不少,人老了,心思却未老,有时也想著沾点鲜嫩。
他也想留个自己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