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盛霽川,他离开有多久?有五分钟吗?
真是不要脸的贱人!明明都被拋弃了还舔著脸一个劲的缠上来,还趁他不在跑来枝枝面前献殷勤,他真该杀了他!
不要脸的东西!他就是仗著枝枝年纪小容易心软!
狗东西!他早晚有一天活剐了他!
游云归简直要气疯了,不知道里边是什么情况,但他知道陶枝让谁都不准进,那就说明肯定是有事情发生。
表情凶狠眼尾发红,游云归心里有些难受,舌尖抵著后槽牙冷笑了一声,但到底没有將门打开,反而將手放了下来。
“好好守著,別让人打扰他们。”
他说话时声音低沉沙哑,听得出来喉间都有些艰涩。
以往一直志得意满张扬肆意的人,现在却神情低落,好像头上竖著的狼耳朵和身后的狼尾巴都耷拉了下来。
盯著房间门看了许久,他转身离开了五楼朝著楼下的酒廊而去。
他刚离开,盛霽川派人去叫的医生就到了,但人到了门口却被拦了下来。
轮船离开港口时是晚上八点,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还有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游云归坐在酒廊的环形沙发里,桌子上摆著一瓶酒和一把剑。
剑就是陶枝刚拍下来送他的那把,他现在看著,心里却难受的不行。
虽然她一直说不可能只喜欢他一个人,但是这段时间她也一直只有他,他心里还是抱著侥倖的,万一呢。
但现在他却清楚的意识到,她说的从来不是假话。
这边游云归在失落鬱闷,而医疗室內,许栩腹部的子弹终於取了出来。
肠子被剪了一截,伤口缝合好后一个小时他就醒了过来。
许栩很谨慎,或者说这些年他谨慎惯了,不会让自己失去意识太久。
醒来时病房內坐著赵靖黎和程沅。
虽说几人关係塑料,但到底还是一起长大的情谊,这两人也不可能现在离开,更何况隔壁还有一个欧漠在。
“醒了?你还真是命大啊许老三,伤成那样都不死。”
许栩苍白虚弱的面庞掛上笑容:“谢了。”
谢什么?当然是谢他们两个守著他等他醒过来,以防这船上还有没有清理乾净的人。
赵靖黎皱著眉,他並不赞同他这么冒险的行为,但他不会阻止。
“確定这次会成功?”
许栩微愣,隨后看著赵靖黎笑了起来,这人真是聪明。
“我没死,那就是成功了。”
“船上的人都控制住了吧?”
赵靖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