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高的石块后面,细碎的讨论着。
“那个男的下来了,车上还有别的人吗?”
“房车啊,这么气派的房车,肯定有很多好东西。”
“我就说他们会往这边来吧。”
“车里是不是还有一个女的?”
章秋拎着砍刀,浑然不觉地往前走。
余溪风撩开窗帘,居高临下,将石雕后面的人一览无遗。
衣裳油腻,头发裹着破烂布条,身上遍布泥垢。
在章秋出来之后,他们明显松了一口气。
在章秋家的祖宅那,只是远远打了一个照面,他们将余溪风认定为被上层圈养的花瓶。
见被发现了,十几个人一哄而上,
应该是之前把菜刀,砍刀一类的都换出去了,
这些人手里的武器乱七八糟的。
各种奇形怪状的木棍,石头,唯一能看的,也就是一把石斧。
衣裳也是,好几个把内裤缝到了外套上的。
他们冲出来的那一瞬间,枪响了。
是一把步枪。
地下避难所地震之后,巡逻队办公室彻底塌掉之前,余溪风拼命收上来的两个柜子。
余溪风前世今生,打的枪并不多。
读大学军训的时候打过靶,加上前世捡到过一把猎户淘汰的猎枪。
这一世倒是弄到了一把手枪。
但子弹太少了,她用的很俭省。
因为熟练度不够,距离稍远一点,就会影响准度。
前边几发,勉强打出满意的结果,
那也是余溪风前世各种歪瓜裂枣的弩用的多,
培养出来的对远程器械的默契与包容,也可以说是一种直觉,再加上空间对精神的滋养。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抢出来的两个柜子,一个柜子里是九条悬挂在枪柜里的步枪,下方是十来把手枪。
另一个箱子是子弹。
加起来差不多有四百枚。
有种乞丐翻身的膨胀感。
第一枪从太阳穴打了进去。
血色绽开,同枪响一起,震慑住了所有人。
章秋也终于震惊地发现了石头后面的人:“李叔!”
每一张都是熟悉面孔,他们曾经是邻里乡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