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碗绵。”章秋说。
“哦。”余溪风道
“?”
章秋刚洗了泡面碗的洗碗绵,拿来擦她的脸?
余溪风差点跳起来,“什么东西!”
章秋笑了笑:“干净的,这块还没用过,留着给你剪头发吧。”
余溪风去厕所照了个镜子。
确实比她自己剪的好。
章秋吹的,也比她自己吹头要柔顺。
章秋在外面说:“早点睡吧,我来守夜。”
余溪风没拒绝,她确实很困了:“过两小时叫我。”
余溪风这一觉睡到了天亮,甚至过了她平时站桩的时辰。
二楼也有一个操作面板,余溪风看了一眼,摄像头这一晚上没有拍到什么异动。
余溪风下了楼。
这个楼梯其实很窄,也很陡,是由收纳柜子组成的。
章秋靠在沙发上,眼睛熬得通红:“醒了?”
“怎么不叫我?熬了个通宵,你都多久没睡了。”
“反正没什么事,靠着也是休息,想吃点什么?”
余溪风揉揉眼睛:“你去睡吧,我随便弄点。”
第124章这冥想是非练不可吗
章秋栽到车尾的床上去了,半只脚伸出床,鞋也没脱。
余溪风打了个哈欠,从橱柜上面拿出个保温杯。
背对着章秋,从空间往杯子里倒奶茶。
其实车里也有奶茶粉。
但奶茶粉冲出来的,没有以前的外卖好喝。
早饭就是这杯奶茶了。
余溪风偏了偏头,脸色有点不好。
头还是疼。
之前在地下避难所,用意识在空间里搬运好几百斤石块的后遗症。
神经紧绷,心情恶劣的时候不明显。
一觉睡醒,跟反噬一样,脑子一抽一抽的疼。
余溪风找了个布洛芬吞了。
布洛芬起效有点慢。
余溪风疼的想砍人。
这一世就没遭过这种罪。
她想起章秋之前泡的安神茶,好像也有点效果。
她看了一眼在床上睡死过去的章秋。
刚刚应该让他泡个茶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