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姑娘又来找过章秋两次。
章秋直接就不和她说话了。
余溪风想说,她真的没有不高兴,却不知道从何开口。
之后她就不敢再练极限了。
每天差不多两小时,用意识拉练冬枣。
云姐来约余溪风一起出去:“胖子弄到了一个大件,有些年头了,不知道真假,你要不要去看看,出手的人实在没条件保存了,你要收吗。”
闻言,余溪风眼前一亮。
那敢情好。
云姐说:“还是放之前囤燃料的那个仓库?”
余溪风说:“可以。”
第119章她不习惯告别
现在气温回升了,章秋也想往外走远一点,碰碰运气。
看能不能给蔡老头找个顺手的拐杖。
于是很快便商定好,过几天,等胖子休假,一道出去,蔡老头看家。
这天晚上,又出了一个奇事。
余溪风屋子门口,竟然有植株冒头了。
那抹春意让人惊喜,很多人都围在那里看。
没人舍得摘掉。
很多人甚至跨区跑来看。
虽然按照过去的节气,现在已经进入了秋天了,
但在经历了这漫长的寒冬之后,所有人都渴盼春天。
它的象征意义比植株本身更激励人心。
章秋围着转了两圈:“怎么会在这种环境里发芽。”
变异了吗?
看叶子和芽孢,好像也普普通通。
章秋越看越困惑。
第二天,那个短暂绽放的芽孢就枯萎了。
余溪风并不懂植物习性,在看到那抹灰黄时,还是感到了不适。
它寄托了幸存者的期望,却又如此迅速的凋零。
章秋这一晚睡得并不安稳。
他好像梦到了很多东西,破碎的,混乱的片段。
却在睁开眼时,像是被橡皮擦强力抹去,忘的干干净净。
只留下了那抹心悸。
章秋心慌的厉害,却找不到原因。
章秋在黑暗中坐了好一会儿,看到一旁安睡的蔡老头,又将视线转移到里面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