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顶灯无情地泼洒在囚室中。
林薇被束缚在椅子上,手脚的扎带勒进皮肉,带来阵阵刺痛。
她低垂着头,秀发凌乱地披散着,整个身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然而,当顾衍那句冰冷的宣告——
“你是属于我的”——
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时,她猛地抬起了头。
不是恐惧,不是屈服。
林薇突然爆发出一阵清亮而刺耳的大笑,身体随之微微晃动。
笑声在冰冷的囚室里撞击、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向那几张掌控一切的面孔。
“顾少、陆少、秦少、唐少…”
林薇止住笑声,目光一一扫过四人,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
“呵,四位呼风唤雨、跺跺脚地皮都要颤三颤的大人物,对付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学生,竟然要靠绑人、关密室囚禁?”
她嗤笑一声,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沉重的分量砸过去,
“传出去,怕是要笑掉全城人的大牙!你们那点可怜的威风,也就只配在这种见不得光的老鼠洞里抖一抖了!”
“贱人!你他妈找死!”
陆子铭的怒火最先被点燃,像被踩了尾巴的疯狗。
他双眼赤红,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狠狠掐住林薇纤细的脖颈,手指瞬间收紧,青筋暴起,
“嘴硬是吧?老子现在就把你扒光了录下来,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张贱嘴是怎么被烂的!看你还敢不敢放屁!”
窒息感瞬间涌上,林薇的喉骨被挤压得发出咯咯的轻响,脸色迅速涨红。
几乎同时,秦放也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冲了过来。
他一把薅住林薇的长发,粗暴地向后拉扯,强迫她痛苦地仰起头,唾沫星子带着浓烈的酒气喷溅在她苍白的脸上:
“给老子求饶!跪下舔老子的鞋底!不然待会儿老子让你后悔生出来!叫!给老子叫啊!”
脖颈被掐,头皮剧痛欲裂,呼吸艰难。
林薇的脸因缺氧和痛苦而扭曲,额角青筋跳动。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压迫下,她的唇角却异常艰难地、一点点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透过散乱发丝的缝隙,死死钉在陆子铭近在咫尺的、因暴怒而扭曲的脸上。
破碎而沙哑的气音,带着一种濒死般的倔强,从被挤压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
“…废物…你们…也就只敢…对女人…用暴力…”
“松手。”
顾衍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像一道无形的命令。
陆子铭和秦放的动作同时一僵,那股疯狂的气势被强行遏制。
陆子铭不甘地低吼一声,秦放则愤愤地啐了一口,但掐着脖子的手和拽着头发的手,终究是缓缓松开了力道。
顾衍走上前优雅而危险的俯下身,昂贵的裤子面料几乎擦到林薇的膝盖。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仿佛在鉴赏艺术品般的姿态,用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林薇颈间那道刺目的红痕。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在她因窒息而泛红的脸上逡巡:
“林小姐,我欣赏你的烈性。但游戏规则变了。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臣服于我,成为我的收藏品。或者…”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林薇急促地喘息着,新鲜的空气涌入灼痛的肺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