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大明说完后,又急忙摇手:“两位警察同志,我这可不是怕辛苦。
我当村长三十多年了,啥没有见过啊,主要是没遇到过这事啊!
解放前这村子里闹过土匪,可土匪进村,那是有影有声。
但这杀人凶手窝在村子里,看看不着,听听不着。
乡亲们民心也不稳,我这边也不好跟他们交代啊!”
“那依你的意思呢?”
韩笑觉得鲁大明太滑头了。
鲁大明点了一支烟:“我也不是不想干,就想把这事尽快给结了。
我这两天也问过村子里了,倒是有几户人家不见了孩子,可大家都没有放在心上。
我们这地方,孩子都跟散养的似的,没个几天都很正常,我……”
鲁大明刚说到这里,就见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村长,出……出事了!”
三人定睛一看,原来是村子里的出纳小郑,郑浩云。
这几天,当村长的鲁大明最怕听到“出事了”
这三个字。
他“嚯”
的一声站起来:“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狗河里捞……捞上来了一个尸体……没有头,没手也没脚。”
“去看看。”
夏朗带头跑了出去。
狗河是神木坳唯一的河流,弯弯绕绕,流经的区域全出了一个狗的形状,所以取名狗河。
这条河并不深,浅处不足一米,深处也只有两米多。
夏朗等人到了那里的时候,河岸两遍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河面上结了厚实的冰,人直接踩上去一点儿事都没有。
在事发现场,有一个冰窟窿。
警方已经保护起了现场。
“怎么回事?”
夏朗问肖立业。
肖立业介绍了一下情况:“村里的一个后生来这里钓鱼,鱼没钓上来,钓上来的一个黑袋子。
他打开后吓坏了,腿都软了。
人在那边呢。”
说完,他伸手一指。
夏朗看到了河岸上坐着一个年轻人,二十多岁的模样,脸色煞白,瞪着眼珠子盯着冰河面发呆。
肖立业也看着那个年轻人说道:“吓坏了,到现在都没缓过来呢。”
“通知市局了吗?”
“嗯,已经打过电话了。”
夏朗走到了冰窟窿前,这里丢着一只鱼竿,一只装着半桶水的塑料小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