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春水朝著双方拱手道:“诸位,前辈有话要说。”
瞬间,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陆景身上。
莫明有些担心的凑到曹观鱼耳畔低声道:“行不行啊?真的交给他没问题吗?”
曹观鱼一脸淡定:“看著便是。”
剑阁几人闻言,纷纷看向陆景,眼中充满了期待。
陆景朝著眾人抱拳拱手,深吸了口气朗声道:“关於沙里飞之死,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与剑阁无关,这件事,盪魔司正在彻查,相信不久就会有结论,届时二皇子殿下若是有异议可再来剑阁,我剑阁隨时恭候。”
赫连春水挑了挑眉,点头道:“不错,这案子现下真相未明,不过本司首已经加派人手彻查,相信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接著,陆景看向李氏族长,先是恭敬的拱了拱手,这才说道:“至於那两份残图,今日怕是无法给大家一个交待,只因那两份残图早已转交到了我师兄手上,他人如今正在禁地剑冢闭关,我等亦不能进入,所以这残图之事需要等他老人家出关之后,我代为转告,方有结果。”
沙惊飞和李氏族长一听,顿时不乐意就要开口,陆景却適时的打断两人:“但我可以给诸位一个保证,那便是这残图既然在我剑阁,尤其是在我师兄那里,我相信普天之下就没有比这更安全的了,待他出关,我会极力爭取將这两份残图物归原主,若是届时我师兄不允……”
陆景说到这,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无半分怯意,反倒带著几分淡稳。
“诸位自可登山找他老人家理论一二。”
剑阁几人听到陆景这句话,纷纷露出欣慰笑容,同时上前一步,立於陆景身后。
谢沧海腰间长剑颤鸣不已,他舔了舔嘴唇,眼中战意昂扬的看向身前眾人。
那表情好似再说:“我看看谁敢来?”
赫连春水微微摇头苦笑,话虽然听著很讲道理,但实际上特別不讲道理,还真是剑阁的作风。
好在起码算是有了交待。
眼下该自己出场咯。
赫连春水適时开口,看向沙惊飞道:“我相信以剑阁的地位,断不会失信於人,既然如此,殿下今日还请回吧,待我盪魔司查明大殿下死因,届时再做商议也不迟。”
沙惊飞不乐意道:“若是你一日查不出,我便要一直等著吗?这分明就是你的缓兵之计。”
赫连春水眉头一挑:“殿下这话就没道理了,殿下这是在怀疑我盪魔司的水准?还是说,在怀疑我赫连春水的信誉?”
盪魔司诸人此刻纷纷上前,虎视眈眈的看向沙惊飞。
沙惊飞见状,知道对方势大,自己如今还身处他国境內,不宜翻脸,当即冷哼一声,带著月影国眾人愤然离场。
赫连春水哼了一声,这才看向李氏族长:“老族长,剑阁的意思你也知道了,就先请回吧。”
李氏族长即为一族之长,眼界心性自然是有的。
他看得出来眼下这形势,当即朝著剑阁中人拱了拱手:“还希望剑阁能够遵守约定,若是届时阁主出关,依旧不肯归还那残图,哪怕剑阁的剑再利,我李氏族人就算流尽最后一滴血,也定要討个公道!”
说罢,带著李氏眾人也离开了。
两方人马都离开后,赫连春水鬆了口气,转身朝著剑阁眾人拱了拱手,尤其是陆景,他看向陆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