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风微微頷首,然后端起粥碗,先是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好香!陆景,你这厨艺当真了得,一碗平平无奇的白粥居然在你手里能够变得如此与眾不同!”
陆景却不以为意,笑著道:“掌柜的谬讚了,一碗白粥而已,能有什么不同。”
实际上陆景有【庖厨】词条【妙手烹鲜】(绿)。
哪怕只是最平常的食材,经他手烹飪,都会极其鲜美,更可激发食材本味。
就在这时,梳妆打扮好的杜晚梅也来到了院中。
自从除夕那晚知道了父亲暗中將杜家法门传给了陆景这个外人。
父女俩包括陆景,已经两天都没有说过话了。
杜如风看著杜晚梅,有些犹豫,在想是不是自己先服个软,喊女儿过来吃饭,缓解下父女关係。
但又想到此刻杜晚梅正在气头上,尤其是不待见陆景,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结果出乎意料的,陆景率先朝杜晚梅打起了招呼:“小姐,要出门吗?用过早饭再走吧。”
杜如风见状,假装喝粥,眼睛却一直在偷瞟女儿的表情。
杜晚梅对於陆景的招呼充耳不闻,径直朝著院子大门走去。
“小姐,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今日就要走了,所以有些话想要跟你和掌柜的说。”
听到陆景这么说,杜晚梅停下了脚步,犹豫片刻,隨后一脸不情愿地走过来坐到了两人的对面。
“有话快说,我还要出门。”
陆景没急著说话,而是先给杜晚梅盛了一碗粥放到面前。
晶莹剔透的白粥,散发出诱人的米香,让原本耷拉著脸的杜晚梅不由得双眼一亮。
好香!
但想到不能给陆景好脸色,当即不耐烦地说道:“我说了,有话快说,我没时间喝你做的粥!”
陆景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然后这才坐下,看著杜晚梅说道:“这几日承蒙您和掌柜的照顾,陆景在此谢过了。”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和掌柜的气,你气我,这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我確实就是个外人,还学了你杜家的法门。”
“但你不应该气掌柜的,他也並不是有意要瞒你,实际上,掌柜的很在意你。”
杜晚梅柳眉微蹙,脸色难看:“怎么?让我留下就是准备给我讲大道理?”
陆景微微摇头:“不是的,我刚才说了,我今日便会离开,但走之前,想先解释下关於杜家法门的事,我不想因为我而让你们父女的感情出现裂痕,这会让我愧疚。”
杜晚梅越听越不耐烦,摆手道:“你要说什么赶紧说,少说些废话。”
“我有两个朋友,不,更准確的说是两个亲人。”
“有一个,十年前因为一些意外,她已经不在了。”
“而另外一个,就在前几日,也不在了。”
杜晚梅和杜如风都是一愣。
尤其是杜晚梅,不知为什么,听到陆景说这个,她竟然隱约有些难过。
“我们三人虽然没有血缘关係,但更似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