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他上一次咬下的牙印已经结浆,但却留下了两排再清晰不过的印迹。
齐昀心中竟然没有愧疚,反而有些……欢喜。
“你这个变态,放开我。”简清挣扎,发现面前这个男人阴翳得令她恐怖。
原本以为的了解,不过就只是假相,或许当初他救她,也不过是一场再精彩不过的戏罢了。
齐昀将情绪激动的简清一把按在**,将她紧紧的压住。气息微喘的厉声警告,“简清,以后再敢不听从我的命令,私自行动,我会让你体会比这一次更加难忘的感受!”
简清被齐昀压得失了力,整个人倒在**,默默流泪。那种落入水中的窒息感,依然让她恐怖。
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恶劣到拿她最害怕的事情来折磨她?
泪,一直流……
齐昀看得有些烦躁,缓缓坐了起来,轻柔道:“别哭了,以后只要你不乱来,我不会……”
这样的话,说起来有些别扭,让齐昀自己都说不下去。只是,这样的话似乎并没有起到作用,简清哭得更猛了。
齐昀有些着急,出声就道:“再哭,我就把你扔进外面的湖里。”
果然,简清的哭声戛然而止。只是,这憋起来的伤心,仅仅维持了三秒。她整个人就扑上去,狠狠的冲着齐昀的脖子咬了下去……
齐昀和简清进入冷战。
简清回了她的住处,曾莱见她脸色不好,担心的询问。简清没有多说,只称自己有些累,就回房休息了。
接连三天,简清都将自己关在房间,哪里也没有去,也不肯吃东西,日渐消瘦的样子,将曾莱真的吓到了。
她没有办法,只能去财源大厦找齐昀。虽然简清说,她与齐昀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她还是觉得,他们的关系是不一样的。
等了整整一天,曾莱终于见齐昀从电梯里走出来。她立刻冲了上去,还没有靠近齐昀,就被人拦了下来。
她只能拼命的呼喊。“齐少,齐少……是我……”
声音中还有着颤音,即使害得得全身哆嗦,她也一定要救清姐。
“我是简清的妹妹,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齐昀原本对于周遭的凌乱,完全没放在眼中。依然我行我素的走他的道。
但简清二字刺激了他的视听,让他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向了那个娇弱得让你一个巴掌,就可以轻易拍死的女人。
他走了过去,冰冷的声音,像是要穿透整个地面。“什么事?”
曾莱吓得全身都在颤抖,小手紧紧的握起,看着面前巍峨如山的男人,结结巴巴道:“清姐她……她把自己关在房间,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好不容易听完她的话,齐昀眉头紧皱,只字未吐。带着一群保镖,大步离开。
原本是要去谈一笔生意,但在途中,他却突然命令司机,去了蕊景苑。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越溪没有多说,任劳任怨的给大客户打电话,取消今天的饭局。
果然,简清对他们主子是不一样的。这几天简清没在,齐昀那黑如黑汁的脸,着实让人惊吓。
齐昀拿着钥匙,一路畅通的来到了简清的卧室,正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没用的女人,却发现,简清毫无生气的倒在**,全身滚烫发红,嘴里还咿咿呀呀的说着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