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怀疑是多余的。”
项执西并不意外方序淮能猜测出他和宁清的关系,他故意露出的破绽就是在向方序淮展示他和宁清之前是多么亲密的关系,他想让方序淮认清这个事实,也想让方序淮知难而退。
他深知宁清的魅力,也不否认方序淮是个极为强劲的竞争对手,不过他有信心,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宁清的喜好,这是所有人都比不过的。
他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放松脊背靠在了沙发里,双手手肘撑在了膝盖上,手指相互交叉着,沉思道:“方总有何见解?”
方序淮也不卖关子,从兜里掏出一个录音笔,直接推到了他面前。
方序淮的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道:“听听吧,听听你的绯闻女友和包文远之间的秘密。”
这根录音笔是经理从他给宁清留的房间里找到的,他原以为这是宁清的东西,可回想起经理那天脸色上不明显的鄙夷和轻贱,他产生了怀疑。
这只录音笔里一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他点开了录音笔,入耳的就是女人**的叫喊声和男人的粗喘声。
他对宁清的声音很熟悉,几乎是这个女人一喊出声他就断定这并不是宁清。
忍着恶心继续听了下去,他在两个人的谈话里得知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结合着突然蹿升的热搜,他明白了宣禾的贪婪和包文远的野心。
项执西捏着那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一阵娇喘传了出来,他皱起眉立即把这个录音笔扔的远远的,不悦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方序淮朝着录音笔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道:“你继续听。”
漫长的男人和女人的交响乐过去,只听见一个粗嘎的男声道:“如果这件事暴露了,我们会怎么样呢?”
女声娇笑道:“怕什么,不会有人发现的,我可给了那个侍应生不少的封口费,药也是我早就准备好的,只是一直没派上用场而已,放心吧,查不到我们身上的。”
男声好像松了口气,只是语气里还透着一股子不甘心,道:“那个女人去哪了?她喝了带料的酒肯定也欲火焚身自身难保着呢,怎么就找不着了?”
女声不满道:“怎么,你在我的**,竟然还敢想着别的女人?”
男声讨饶道:“不敢不敢,我只爱你一个,怎么敢想别的女人呢,那个女人比不上你的一根头发。”
女声冷哼了一声,之后又是不堪入耳的声音。
刺耳的声音终于停止,项执西以为录音就到此为止了,可方序淮侧头看了他一眼,他便知道后面还可能有什么能成为真相的录音。
果然在漫长的沉默之后,过了两三个小时的模样,录音笔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是有人在地面上走动的声音,那女声嘟囔道:“该死的包文远,把我的计划都毁了。”然后便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方序淮走过去把录音笔关掉,朝着项执西挑眉道:“现在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吗?这件事可不是我做的,证据确凿,别把屎盆子在我脑袋上扣。”
项执西沉默了,他从来没想过宣禾竟然这么大胆,可录音笔里并没有提到宣禾的姓名,如果贸然暴露出去的话宣禾一定不会承认这件事是她做的。
他要想办法找到那段丢失的视频。
他能肯定宣禾一定是在早上才走进他的房间里,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或者说宣禾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他发现了。
想起那段丢失的监控,项执西问道:“三楼凌晨到早上八点的监控是你删掉的吗?”
方序淮瞪起眼睛,不可思议道:“喂,我都已经解释过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你为什么还会怀疑我把监控删除了?不是,为什么监控会删除呢?”
项执西解释道:“许森问过金鼎经理,他们说三楼的监控在凌晨出现了故障,一直到早上八点才修好,恰好是整件事发生的时候,可怎么会这么巧合?除了故意为之,我想不到任何的借口。”
“而且我不认为宣禾有能力安排动金鼎的保安,能做到这件事的人,除了你,我也想不到别人了。”
像是又想到了什么,项执西猛地抬起头,道:“不对,还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