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愉悦的心情立刻由晴转阴,他苦大仇深的瞪着手机看了几分钟,还是宣禾再次开口才打断他越来越钻牛角尖的思绪。
他看着眼前的宣禾,越看越不顺眼,连带着没给宣禾丝毫好脸色,自顾自的下了楼。
正要走向专属电梯,宣禾也追了上来,忸怩道:“项总,你看咱们两个之间都这么熟悉了,昨天还。。。我不想每次来找你的时候都和别人挤一个电梯。”
项执西精明的很,一下子就明白宣禾话语里的暗示,他烦躁的皱起眉,声音更少比平日里冷了几分,道:“我劝你别得寸进尺,昨晚的事谁也说不准,别着急在自己头上扣帽子。”
项执西话语里暗含的警告让宣禾原本洋洋自得的心一下子坠落在地面上,她敢在项执西面前这么放肆只不过是仗着项执西对昨晚的事没有印象,也没有任何证据。
可依照项执西的势力,找到证据只不过是早晚的事,她也不敢保证暗中帮助她的那个人就一定是和她站在一头的,如果那个人拿着监控威胁她,或者直接交给项执西的话,那么她今天所作的一切就相当于把项执西越推越远。
“我。。。是我逾越了,还、还请项总别怪罪。”
项执西没应声,宣禾也不敢再说话,两个人沉默着走到了楼下。
项执西一露面媒体便激动了起来,乌泱泱一大片的人几乎要冲破保安的防线,只为了能获得第一消息。
项执西看都没看这群人,在保安的簇拥下,来到了车前,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落在身后的宣禾看着这样的情形,立刻就能想到媒体又会胡编乱造什么。
无非就是宣禾和项执西关系疑似破裂之类的。
这对她实在算不上是一件好事,她只能强颜欢笑着在媒体面前解释道:“项总不喜欢太喧闹的场合,大家也要注意安全,汽车开起来可能会不小心轧到谁的脚,麻烦大家稍微移开的距离,好给项总腾出开车的空间,谢谢大家。”
宣禾的话刚说完,身后的粉丝群里边立刻传出来一阵惊呼:“宣美人真的好温柔呀!又体贴人又能照顾到别人的情况,我发誓我永远爱宣禾!”
“爱宣禾!爱宣禾!”
震耳欲聋的声音在运盛的楼前响起,这样的场面被人直播了下来,发布在了各个公众平台里,宁清闲来无事再也刷着手机,不期然刷到了这个视频,正要划上去的时候,手指却突然顿住了。
她看着这个地方这辆车都很眼熟,运盛的门前,项执西的车。
方才项执西毁约的消息又浮现在眼前,她原以为项执西说的事情是公事,可怎么也没想过项执西说的事却是陪宣禾。
弹幕里传来无数的夸赞宣禾的话,期间还夹杂着许多的祝福项执西和宣禾永远幸福的话,这些弹幕像是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原以为在项执西心里,她的地位即便再怎么低,总是比宣禾要高出一些的,可如今看来,项执西。总是能一次次打破她的期盼与信任。
还好她没和宁羡予说起项执西要和他们一起吃饭这件事,否则叫宁羡予看到这个视频,在问她为什么项执西会突然不和他们一起去了,她无从解释。
她无意识的把手机关掉,那扰人的声音终于安静了下来,浑身脱力的摔在**,她看着身侧那套挑选了很长时间才敲定的衣服,猛然生出衣服无地自容的情绪。
她把项执西当回事,可项执西呢?
项执西把她当成一个肆意戏耍的小丑,看着她兴高采烈屁颠颠黏上去,然后在她暗自开心的时候再一脚踹开。
挥之即来呼之即去。
太廉价了。
忍了一个下午的眼泪终于感觉到了主人的崩溃,一股疲倦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她的身心。
项执西,我不陪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