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披自己的衣服安全。
他轻咳一声,脸不红气不喘道:“我的衣服厚,扛风。”
他像个争宠的小学生一样竭力在心爱的小女生面前展示出比别人更有魅力的地方,即便是这么拙劣的借口也被他毫不脸红地当成了接近宁清的手段。
蔚蓝的香气被项执西自身的体温蒸腾成了一股让人心慌意乱的香味,宁清感受着这件外套上残留着的独属于项执西的温度,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杂乱起来。
这样的反应直接让她忘记了被丢在一旁的方序淮的衣服,只匆匆道了谢,步伐全然失去了之前的优雅自得,微微有些混乱地离开了项执西的视线。
耳畔传来一声轻笑,她转过头去的脸恨不得埋进宴会厅的地缝里,脚下生风,也顾不得在外人面前保持自己优雅的形象,一手拎着裙摆一手掩面离开了项执西身边。
在宁清离开后,项执西看了眼手里拿着的属于方序淮的衣服,沉吟了几秒钟,立刻招手唤来了侍应生。
“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这件衣服麻烦帮我扔掉,”项执西把西装放到了侍应生的手里,刚要转身,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叫住了要离开的侍应生道:“对了,扔得越远越好。”
侍应生懵了一下,不知道眼前这位大名鼎鼎的项总为什么要拿一件不起眼的西装置气,可他又不能质疑,只能乖乖照做:“哦哦,好的项总。”
得到准确的回答后项执西挑了挑眉,脸上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了下来。
宁清去找方序淮是为了告诉他一声要把宁羡予接过来,宁羡予在微信里一直闹着要见她,就连宁岁也哄不好,只怕是今天中午她提了一嘴嫌他烦要把他送去上学,宁羡予心里那点小委屈爆发了出来,一直缠着她企图用撒娇蒙混过关,逃脱上学这件事。
方序淮与一群精明人谈生意谈的累了,在二楼的小阳台上等着宁清的到来。
阳台的风景是极好的,没有大厅里的白炽光那么刺眼,夜色和灯光交融,泛出浅浅的黄色的光晕,温馨又舒适,夜晚的风吹过来,比厅里毫无人情味的空调风可舒服多了。
“序淮,你怎么在这呢?”
方序淮转过头,深邃的五官在夜色中蒙上一层朦胧的俊美,他看见宁清朝他走过来,脸上那点烦闷终于被放松所取代,他道:“清清来了,小宝我已经派人去接了。”
宁清走过去和他并肩站在一起,宽阔结实的男性躯体和娇小柔美的女性躯体形成了明显的体型差,宁清的双宙放在阳台的木质栏杆上,侧着头道:“是谈生意太累了吗?”
方序淮苦笑一声道:“都是一群老狐狸,这一晚上得废掉我一大半的脑细胞。”
宁清笑了起来,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辛苦方老板了。”
原先他还没发现宁清身上的西装不是自己的,此刻宁清一抬手,一大半的西装暴露在白炽光下,越看越不是那件属于自己的衣服。
他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道:“这衣服。。。。。。”
宁清突然反应过来,带着些微的心虚回答:“。。。是项执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