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安根本不记得吃宵夜最后怎么变成了吃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有人叫了他几声,应该是墨时衍,但他又困又累,根本醒不来。
墨时衍给他套了身干净衣服,把他从公寓楼上抱下来,开车带他回了家。
就不该让他自己折腾这么一通。
暮安迷迷瞪瞪又被带回了家,公寓里的所有行李也全都搬了回来,按理说他后天就该和老师同学会合,登上回伦敦的航班。
但墨时衍的床实在太舒服,他睡得不知今夕何夕。
睡梦中老有人来打扰,一会给他喂点什么,一会又扒他裤子,掰他大腿。
不知道被打扰了几次,暮安终于忍无可忍,不停在那人肩膀上乱踢。
可是脚腕被扣住,他动弹不得,只能睁开眼睛往下看,瞧见熟悉的墨黑发顶后,他震惊的瞪圆双眸,颤抖着红了眼。
“你,你干什么啊?”
墨时衍重重吮了下,听见暮安变调似的哭喊,抬了抬眼,语调平静。
“帮你上药。”
暮安一边推他一边踢他,恨不能把两月退并拢,但也只会紧紧夹住墨时衍脸侧。
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根本没见识过这种手段,眼泪一个劲往枕头上掉,羞耻感铺天盖地。
“为什么要这样?”他吸着鼻子,“我又没有受伤,不要上药,你快点起来。”
“上药好的快,消肿,”墨时衍低声跟他解释,“都是氵,药膏涂不上。”
“先帮你吸干净。”
短短几句话,都是能听懂的字,组合在一起却搅得暮安脑袋都懵了。
反抗无效,不知道过了多久,墨时衍帮他涂好药膏,揭了他阻隔贴给腺体处也涂了些。
暮安已经睡了一整天,他给暮安喂过几次营养液,药膏其实也已经涂过几次,只不过这次暮安才被弄醒而已。
擦了擦手,墨时衍把他抱起来:“怎么又哭了?”
暮安一头扑到他怀里:“你对我真的太过分了,我都已经说了,知道错了,而且是你先欺负我的……”
圆乎乎的脑袋用力朝他身上撞:“你讨厌死了。”
估计撞疼了,发出声闷闷的痛哼。
墨时衍给他揉了揉额头,顺着他的话:“我讨厌。”
暮安隔着他的手又撞了下:“我的行李也没来得及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