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一下,将这东西伤的不轻。
看这个东西的样子倒是让我一愣。
那宫装女子并非一个实体,而是一个魂体。
这东西显然是个僵尸,绝非鬼魂一类的东西,这倒是让我有些郁闷了,怎么不大个小镇脏东西倒是不少,这个青面獠牙的家伙最起码也是个百年的老僵。
刚才我那一下正中要害,居然只是重伤,依然没有要了这家伙的命。
另外几名丘八都傻眼了,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的队长居然出手帮一个鬼怪。
“你又是什么人?”
我一边将收起来的红绳重新掏出来,一边迅速的将黄纸掏了出来,期间手指触碰到了一个木匣子,只是我没有将这个东西掏出来。
这个东西可是师傅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过我,不到生死一线不能用。
除了真武朱砂之外,这是我师傅给我了一个宝贝,里面装着一柄小剑。
他用我的血涂了这小剑和木匣子一遍。
这柄剑非金非木,我看过几次,却不知道怎么做出来了,只是师傅告诉过我,若是真的遇见危险的时候,就念出咒语。
不过一直跟着师傅,这东西还真没有机会出场。
张大狗忽然笑了起来,露出了一嘴白森森的牙齿。
他的小声也逐渐高亢了起来,我立刻明白了,这家伙是被那个宫装女子附体了。
想要将那宫装女子打出来也不难,只是看这小子的情形,恐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记得我给他看姻缘的时候,他的姻缘得了一个阴字。
如今看起来,还真是灵验的很。
他和这宫装女子,这是合为一体了,只有这种八字契合的人上身之后,外人才看不出来。
甚至他就站在我四象阵的阵门下,就连四象都被他给瞒了过去。
并非这宫装女子高明,而是他们高度契合,阴阳互补,或许在外力看来,只是这个人阴气稍微重了点罢了。
“臭道士,我劝你一句,断龙地的浑水不要蹚,会死人的!”
很显然,这几句话是那宫装女子借着张大狗的嘴说的。
看来这张大狗的魂体已经被她给吞了。
“你又是哪根葱?”
本来我就是被王家逼着过来的,眼下又有人逼我不要参与。
老子是软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