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输入成功,她将门拉开,脑中闪过片刻迟疑。
不说这间屋子,就连她在北城住了五六年的那间公寓,也没有除她之外的第二个人进过。
顾况迟把箱子靠在墙边放好,并没有进去的意思。
“有剪刀吗?在外面拆了。”
“有。”
她拿来剪刀,顾况迟接得自然,蹲下拆开。连带着的,还有那二十斤的咖啡豆和赠品。
顾况迟将机身拿出来,“放在哪儿?”
“厨房。”
他跟着虞慕进屋,没四下看,将咖啡机放在台面,调到她要的居中位置,把咖啡豆拿进来,便站在门口。
“谢谢,今晚辛苦你了。”
虞慕手里拿了湿纸巾和咖啡豆,想着当做谢礼,但好像湿纸巾有点多余,正要收回来,掌心一空。
他将湿纸巾抽了去,擦拭着手指问她,“咖啡豆怎么又拿出来了。”
当时他放了东西就往外走,虞慕以为他就这么离开,随手拿了这些东西追过去想着当谢礼。
幸好他不是要走。
“这两袋咖啡豆是谢谢你的,走太着急没拿得了那些,等我去再拿两袋给你。”
她把咖啡豆塞给他,收手时手腕一紧,温热夹带着凉意透过腕上的皮肤透过来。
她垂眼。
冷白皮的骨感手指因适才的擦拭有些泛红,红润的指腹贴着她的手腕内侧,轻易感受到热烈的脉搏在跳动。
顾况迟很快收手,把咖啡豆还给她,不过直接放在门内的玄关柜。
“我刚给你搬上来你再让我拿下去。”
他道:“真想谢就请我吃饭吧。”
虞慕想着前两次的请吃饭都是面食,太过单一,她在心里记下,下次请一定换个沪市特色的餐厅,点头:“好。”
瞥见那些垃圾,他想起来:“孕妇可以喝咖啡?”
“现在不行,后期可以喝美式。产检的时候问过医生了。”
顾况迟点点头,将擦完的湿巾丢进垃圾里,“下次产检哪天,我陪你一起。”
似是无意,他解释道:“让孕妇一个人,不像样。”
虞慕正要开口,被顾况迟口袋内的手机震动打断。
他看了眼备注没接,转而将垃圾归到一处,“这些我拿去丢了。”
虞慕迈出来,“我自己来就行。”
“顺手的事。”顾况迟带上门,“走了。”
他出了电梯,手机又响起来,都是一个人打的。
“不是,你人呢?齐奂说你出去一趟,这都快一个小时了。”蒋川彦想到什么,声音都压低不少,语气也变了调,“一个小时了,还没结束?”
顾况迟正把垃圾丢进垃圾桶,加上夜里起了风,也没听完整对面说了什么,只道:“刚完,正往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