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何来的相不相中。
虞国兴安抚道:“我跟老顾,也就是我那个朋友,我们私下看过照片,都很满意。这不就想给孩子们约着见见,人家工作忙,这周六才有时间见面嘛。”
“滚蛋!”虞老爷子丝毫不给儿子脸面,“是你结婚还是我孙儿结婚,你看中有个鬼子用。”
“爸,我都跟人家说好的,您这是干嘛。”
虞老爷子的性格泼辣,年轻的时候就这样。在战场厮杀,面对真刀实枪的枪林弹雨,命悬一线时都没怕过,现在老了,更没什么怕的。
但虞国兴是真怕父亲动怒,边拿手机发消息,边朝虞慕使眼色,可惜被虞老爷子挡了回去。
“芽芽,周六过来陪爷爷,咱不去!”
“。。。。。。”
北城,庄园内书房。
顾军收到虞国兴索要儿子照片的消息急得团团转,看着昨天一整天到现在都没接通的未接,血压更是直线飙升,不禁暗骂道:“真是头倔驴!”
实在没招,顾军才让秘书把儿子顾况迟和外甥侯泽的照片p到一起,不熟的人乍一看根本分不出。
他想好了,就算明天倔驴不去,那就让侯泽走一趟。看对眼了自然好,没看中也是没缘分,不会损了他在老朋友面前的信用。
秘书很快把照片发来,顾军看着p好的照片叹息,内心祈祷去的是儿子而不是外甥。
稳妥起见,他将照片和外甥的信息一起发过去,又给侯泽打去电话。
同一时间的沪市军区大院,虞国兴把照片拿给老爷子看,“人家照片电话都发来了,您让我现在怎么跟人家说?爸,您不是最重情义吗,就这么放朋友鸽子?”
老爷子看了眼照片,挑不出错,但被虞国兴这么一说再改口又有些不妥。
虞慕察觉到爷爷松动的神情,适时开口:“爸,他叫什么?”
虞国兴:“侯泽。”
老爷子空耳:“猴子?怎么起这么个破名。”
虞国兴一噎。
被这么一打岔,虞慕笑自己多想,转而给爷爷解释是哪两个字,最后送上台阶:“爷爷,我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家了。要不我和哥哥两个都不结婚,爸妈得操多少心。”
老爷子欲言又止,只点点头,“那就去见见吧。”
“。。。。。。”
-
北城CBD顶层的办公室内,亮如白昼。
纵使身后落地窗的霓虹灯光璀璨,顾况迟也无心欣赏。
他抬手按灭了电脑屏幕,向后靠进椅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压着太阳穴,试图缓解疲惫。
持续两天的高强度工作总算告一段落,他也因此轻快不少。可眉头却未完全舒展,喉间滚动着,口中干涩也没起身倒水。
他闭上眼,将身子彻底陷入软椅。
如鸦羽般的睫毛在眼下投落阴影,高挺的鼻梁也因交织分明的灯光,将轮廓变得模糊,却难掩清瘦。
不知过去多久,大门被敲响,男人睁开眼,眸中短暂的迷茫后是泛着血丝的清明。
“进。”
他哑声道。
秘书齐奂推门进来,将工作汇报完后,进入正题,“您让我找的设计师有消息了,她跟随‘空中书房’的项目调任去了沪市总部,这是她的电话和住址。”
顾况迟闻言,倾身接过文档。
扫了眼时间,时钟指向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