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七嘴八舌、追问不断,搅得虞慕从3D模型上走神,眼前浮现起被灯光晕染模糊的天花板,还有耳边灼热的气息。
凌乱的雨夜,雨水不断拍打着窗户。。。。。。
属于男人的强势和体温压过来,不容拒绝的强势让她动弹不得。落在颈后的温度,更如烙印般滚烫,直到平复后,仍能感受到余温尚存。
下意识抬手捂住后颈,虞慕才后知后觉自己的此地无银。
早就过去一个多月,那里怎么还会留有痕迹。
收了手,指尖微蜷,掌心好像还是热的。
她嗓音有些沙哑,“我们点头之交,不太了解。”
听到这个回答大家不免失望,不过也没多想,毕竟花边新闻的男主角隔几天就换一个名模级别的女友,又怎么会看得上他们这种牛马打工人?
此话一出,一阵哀嚎,话题又被引到奇葩客户身上,没人再追问。
得了空,虞慕轻咳了声打开邮箱,浏览甲方发来的文件。
还没看两行,手机震动。
两条短信:
一则,是北城飞往沪市的航班出票信息。
还有一则,来自父亲。
13817056823:[慕慕,航班信息应该发到你手机里了,收到了吧?]
航班信息显示明天上午,虞慕顿了下,还是打字:[这么着急?]
她在北城这几年,和家里的联系比之前还屈指可数,逢年过节也只是寥寥几句,微信都没机会加。
今早她忽然接到来自沪市的电话,得知父亲想让她回去的意思,只是短暂思考便答应下来。
却不想早晨刚定下的事,回去的机票已经买好,连给她处理私事的时间都没有。
虽然她除了工作,在北城也没什么属于自己的事。
虞慕在输入框里打上预想的时间,还没发出去,父亲的信息再次进来。
短短六个字轻易便打乱她的呼吸,悬在发送键上空的手迟迟不曾落下。
呼吸停滞,舌腔中的腥甜将她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在那句话上——
[你妈妈想你了。]
紧随其后的,是一大段信息涌入:[要是工作处理麻烦干脆辞,咱家不缺你那点辛苦费。等你回来,爸爸在公司给你安排个职位,或者沪市你看上哪家公司都好,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行李什么的你也不用搬,家里都。。。。。。]
没再继续往下看,虞慕发了个“好”便反扣手机。
她望着甲方发来长达二十几页的邀约,终是狠心关闭,打开文档敲下“辞职信”三字。
也是这时,诡异的寂静让她抬头,正好和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的苏翊打了个照面。
被恶狠狠的一瞪,虞慕清楚他因什么怨怼自己。
“虞总。”方卫漪不知何时站在办公室门口,无形地替她压下别人探究的目光,向她道,“来一下。”
“。。。。。。”
总经理办公室。
方卫漪正在喂她那缸凤尾鱼,“刚才苏翊的话你都听到了吧?别往心里去,他就是个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