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和中指在妖精公主的乳房上开始了缓慢移动、沿顺芭万·希整个乳房的轮廓画起圈。
从外缘开始,那个靠近腋窝的位置,能感觉到一小团更厚实的组织存在,那里是妖精少女乳房的根部,比那团傲人弹软的主体部分稍结实、略富实在感些。
指腹轻轻按压,便能感觉到那种略微的、像揉面团一样的阻力。
然后就顺着圆形的轨迹向内。
一圈、两圈、三圈。
推操开贴附着弧面正中鼓饱的、束缚带般的缎质丝带,指掌之间渐渐解放出来的、是公主殿下的乳晕。
那里的色彩,也并非单调或均匀的粉,而是那种类同妖精国不列颠仲夏天空的、自午后向黄昏过渡的、渐变的光彩。
最外缘是浅粉色的,近乎象牙白,然后慢慢过渡到深粉,颜色更深些,到了中心的位置便也接近剔透的绯。
芭万·希乳晕的直径不大,约摸一枚小小的银质钱币般的大小,表面那些细密的、微小的颗粒微微突起着,周游出可爱的环型。
那个属于公主小姐的、敏感的环型,她的人类恋人曾在某个时刻,更加细微地品味过每一个小小方寸。
环型的中央,藏着妖精公主的右乳头,那颗小小的、沉睡的浆果。
我用食指和中指将它找到、捉住,夹在两者之间,细细地赏玩。一如往常。
相当软,也相当敏感。
专据着恋人的疼爱也相当多。
公主殿下的那颗蕾肉。
软得像颗刚煮好的汤圆,表面光滑,裹着水膜微微的湿润。
手指轻轻揉了下,那嫩蕾便在我指腹下面动了动,好似只受宠若惊的玲珑脱兔。
公主大人仍然没有醒来。
然而身体的某一部分——那颗小小的、沉睡的果实——在指间发生了那种迅速的变化。
变得硬了、挺了。
就像某个遥远国度从沉睡中苏醒的、正在伸展身体的小公主本身。
感觉到那颗被仲夏的日光叫醒的、红蔷薇的蓓蕾在膨胀,在充血,在我指尖的拨弄下乖乖地站起来。
芭万·希乳头的颜色也在变化。从沉睡时的淡粉色,变成了被唤醒后的深粉色、然后接近红色。与乳晕的渐变相类同。
可是,那颗蓓蕾作为那个环型剧场的绝对中心、本身就近似绯色。
于是那样的状态也就和那种动脉血的鲜红二分开来,事实上是那种更暖、更成熟的、像熟透的树莓一样的红。
公主殿下的那蕾肉,就那般挺立在傲人的乳峰腻白、挺立在恋人的指缝之间。
两者相较,仍是娇小的、圆润的,可是,顶端那个细微的凹陷却稍稍显见了。
于是我用拇指的指腹,略微使力、制压了下那个顶端。
那个瞬间、妖精公主的整个身体像再次蒙受了电击,猛地绷紧了一瞬。
不过一瞬。公主大人的呼吸乱了。从那种均匀的、绵长的睡眠呼吸,淆乱得浅了、快了。每次吸气和呼气之间的间隔也在缩短。
“嗯……”
那声“偶然的”,被压住的、几乎听不见的轻喘,从妖精少女的枕头里又一次漏出来。
声音很小。
那只调皮的小猫在梦的横造里咛了声,然后迅速就被她自己给咬住了。
可是那个音调——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尾音往上翘,于是也跟被摸到了下巴时那种满足的、慵懒的呼噜声似的。
眼晴还闭着。
公主殿下的睫毛却颤起来热烈。
漂亮的蝶翅困在玻璃瓶,浸在仲夏的日光中轻轻扑动来。
那个玻璃瓶是蝴蝶公主的人类恋人按下的。
眼皮下那对月长石的那个流转更加缓慢、于是也跟睡眠中快速眼动区隔开,逡巡起要不要真的睁开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