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公主把脸从枕头上转过来一点,眸子还阖着,弓着弧。可唇的轮廓在晨光的仲夏里格外清晰。
“御主不懂时间的相对性吗?那个可是妖精国最流行的科学啊。”
“爱因斯坦懂,我不懂。而且妖精国又没有爱因斯坦,也没有普朗克和薛定谔。只有只大懒猫。”
“所以、那就听我的。再睡五分钟。”
说完公主大人就把脸转回去了。
聪明如芭万·希,不会听不出那个打趣的挪谕。
然而转回去的时候唇角又现出那个极淡的、极快的弧度。
是那种“我说了算”的、小恶魔式的得意。
只是妖精耳的尖儿又多了点绯。
那点绯被我捉住。
就那样钉着晨光的仲夏在少女锁骨上重新画上道比先前都要明亮的弧,顺着那条弧线再次往下,那个更加饱满的、柔软的,理顺着恋人的呼吸轻轻地、规律地起伏着的弧度,果然还是让人移不开视线。
我想了想,然后把手伸了过去。
指尖落在公主小姐的肩膀上,顺遂着那个同样柔润的弧,缓慢地、轻柔地往上移动。
妖精少女的肌肤透着凉丝丝的感触。
仲夏的清晨,空气还带着昨夜的凉意。
于是公主殿下的肩膀微微缩了下。
不过不是因为冷,只是那种本能的、对触觉的条件反射。
指尖贴上来的瞬间,少女那一小片肌肤便浮现出细小的粟粒。
芭万·希裸露在睡毯外的肌体部分,摸上去像块被井水浸过的丝绸。凉爽,光滑,吹弹可破的肌肤下面、也有那种隐隐的温热。
“御主……你在干嘛……”
公主殿下的声音又一次从枕头里泄出来,听来还是那种闷闷的。
“自然是,叫醒我的公主大人。”
“用……手指?”
“是那样。”
“那样的叫醒方式……好奇怪……”
音律掂了些娇嗔,可是妖精公主没有动。
没有推开我的手,没有用毯子把自己裹起来,也没有说些言语的推托。
公主大人只是趴在那,呼吸比刚才快了点,快了大概不到一个节拍,快到如果不是我正侧耳听着就可能错过。
指尖把恋人睡衣滑来的“X”式绑带挑起来、又放下,细丝带蹭过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声妖精少女自己的轻叹。
于是指腹经过公主殿下的锁骨,方向性曲折向下了。
那条骨感的、细细的弧线在我的指下捋顺、梳理出那道浅浅的壑。
与前次大小辩证法的颠簸不同,这一次感知对等着恋人肌肤下面骨质的形体。
硬朗的,瘦削的,和妖精少女柔软的、圆润的身体其他部分交相出那种迷人的对比。
感触过骨质更下面,那层属于妖精少女的,更软、更暖的生命,指腹已经来到芭万·希锁骨下方的、那个小小的凹陷。
少女每次呼吸的时候,那里都会像汪被风吹皱的泉水,微微起伏开来。
继续向下、已经来到妖精公主那对丘峰傲人的外缘。
芭万·希那条单薄的纯白抹胸,本就只剩胸衣上缘花瓣蕾丝的几片锯齿,还贴附着妖精公主的乳房下弧面。
也是因为时常清洗的缘故,大约有一半的薄薄花齿,还处在外翻的姿态,朝向妖精公主的人类恋人发出那种邀约盛情。
那个邀约内容、就是赶快扯下那片过于碍事的薄布无非。
那层薄薄的缎质织料,对于公主大人的乳房而言,存在的意义本就不是束缚或者遮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