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似乎也并非刻意。
是那种本能的、无意识的反应。
像是那副属于公主大人的身体比意识更诚实,也像是那双腿认出了这只手,知道它要往哪里去,所以提前让出路。
那个张开的幅度很小,不到一拳的距离。
可是包裹在妖精少女蜷缩的、防御性的睡姿中,这个微小的形变倒底意味着更多。
于是那个幅度,在日光的仲夏里透出来的阴影更深刻、也更浓了,很快就成了某道通往某个隐秘花园门扉的拟型。
指掌已经复上了公主殿下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比少女身体其他任何地方都薄、都要吹弹可破。吹弹可破到几乎能看见下面细小的、蜿蜒的毛细血管。
手指从膝盖内侧慢慢地往上滑,指腹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肌体的纹理细嫩,以及温度的上升——越往上越热,在向那个芭万·希身体隐藏的火炉、不断迫近。
火炉被妖精公主的身体藏在最上面。
指尖触到了底裤的边缘。仍然是那条缎料的,玫红色的,和睡衣相配套的内裤。边缘有那圈细密的蕾丝。
芭万·希的内裤都是这种风格。乍看清清爽爽,却总在别人不注意的地方隐藏些许小精致。
蕾丝的纹路在指腹摩挲下,跟某种秘文相类同。
可是妖精公主的人类恋人能够读出那个的内容。
是玫瑰花的涡漩。
小的、一朵一朵的、间隔均匀的红玫瑰。
那个是只在两个人之间分享的、秘密性的纹章学。
食指摩挲在蕾丝边缘和皮肤之间的那条缝隙,沿着那个幅度慢慢地滑动,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妖精公主的身体在我手指每一次经过、蕾丝齿缘每一次蹭弄的时候都会微微颤一下,也成了那个被拨动的、琴弦的模造。
然后手指滑到正中间。那里的布料已经湿了。指尖碰到了那个团形的湿热。
不是“有点”的那种程度。
是那种明显的、粘稠的、几乎要透过缎质面料经纬渗出来的湿润分明。
湿痕的形状也是一个环型,近似椭圆,从公主大人的股间向外扩散,在内裤的中央形成那个深色的、半透明的区域。
指尖按到那个区域上,感知到缎料下面、恋人那部分肌体的滚烫和潮湿。
那个被蒸汽笼罩的温泉,裹挟着那种湿润有种特殊的质感——滑腻的、像被少女体温融化了的油脂一样的,与胸肉又有不同的软润。
我的指尖在上面又轻轻画了一个圈,觉察到薄布和皮肤之间,那层液体的存在更加分明。它让我的手指滑得更顺畅,更深入。
公主小姐身体的那个私密的部位一一隔着布料,能知觉到那道缝隙的整个走向。
纵向的、从少女耻骨的下缘开始,向后向下延伸。
在剔透着布料、渐浙增大的压力下微微搏动着、翕张着。
然后、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使力按在了那道翕张的缝隙之上。
“啊……”
妖精少女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成了张被突然拉满的弓。
那声娇叫很短,很轻,也像是被吓出来的——真正被吓出来的是把声音压住的动作,不是声音本身。
公主小姐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剩下的部分吞了回去。咬得很用力,下唇被小妖精的小尖牙压出道白印。
公主殿下的手终于从腹部移开了,芊指扎进了枕头。品红的尖端陷在枕套的布里,用力地、反复地攥紧又松开。
公主大人的的眼睛还是闭着的。脸却已经透红。
明明白白的红从耳尖开始、潮涌上妖精公主的耳廓,淹没了耳尖,又一路烧到脸颊、烧到脖颈,然后就灼到锁骨。
和日常那种慢慢泛上来的、含蓄的绯完全不同。
一半是羞赧的红,另一半是身体在被触摸、被挑逗、被唤醒的过程中,血液在短时间内涌向毛细血管床时产生的那种本能的、属于芭万·希肉体本身的红。
然后公主殿下酒红的长发就衬起那片晕,在仲夏的晨曦中彻底绽开乳峰顶端那两朵红玫瑰的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