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万·希的穴肉虽说贪婪,然而,刚刚的调弄又溢了蜜液不少。
想必润滑之下采用以往急进式的抽插,也并不困难。
不过对于轻易暴露了欲望诉求的、可爱的魔女小姐,不稍微兜一下圈子实在于心不忍啊。
于是只是盘桓在瓣落涡旋次第的、深邃的外缘。芭万希·穴肉的末梢每每试探地绕触上龟头与冠状沟,都被忽地剥离。
这样的瞬时摩擦满足不了情热高涨的蔷薇魔女。现象和实在双重的意味上、调弄式的顶撞让芭万·希的双颊微微鼓起了弧,真是可爱。
“干什么啊。笨蛋。这种时候卖什么关子啊。连施舍都不珍惜的话就真的是杂鱼了呀!”
“那就如我的公主大人所愿。”
“咿唔——”
桀然向上的挑拨翻弄开红玫瑰的花瓣,回寰上芭万·希穴肉深处敏感点位的径直,也让少女的身体反射来不住的痉挛。
“啊,呜啊啊…”
不待娇俏的面容都倾了去的吸血鬼小姐回来神,还在颤动的美丽乳房被紧紧捂覆、乳头也被揪起、惹逗,激越的活塞运动已经向蕊心急进。
“舒服吗公主大人,还喜欢这样吗。”
“哈,啊,喜欢,很喜欢啊,呜啊?…”
芭万·希的穴肉有些迟钝,但是又恰到好处的重新绞紧、彻底包被了肉棒。
浑烫浊液弹跳在花庭内壁的同时,每一道螺纹细褶、每一处肉壁都在纵情嵌合、吸吮恋人的阳具,烧灼和窒息的满溢与缠绕捕捉了绝顶的榨取。
紧接着,瞳的铅灰中燃烧的纵欲獠牙,终于交媾了甘甜久违的详熟。这便是红蔷薇和罂粟花两者间的现象学。
————
“那个,要说吗。很久都没有听过了哦,立香。”
“啊,什么。哪个啊。”
“那个啊,笨蛋。”
又一次向着穴腔幽邃尽头的蕊心急进,红蔷薇公主弓成O形的娇叫中吐出那四个字来:
“父亲…大人…?”
————
荆棘横生的荒原广袤之上,魔女的巡礼唯余一人。
不见五指的黑暗世界,轮转的机械运动持续了不知道多少个两千年。
人偶少女只是走着,走着,听凭寒风凌厉将褪色的长发和遍地荆条纠缠一齐。
迈出一步都已是力竭。缀下的红蔷薇在烧焦的荆棘上兀自低垂,每一瓣都蜷着风沙刻下的螺纹。
球关节发出枯木摩擦的细响,踝骨缠绕的棘刺早已嵌进木质纹理的深处,每一次抬足都牵扯出绵密的、近乎将齿轮碾碎的痛楚。
“好累,好疼。”
刚出口便被风扯散、连回音都不曾有过的低语,也没有必要再去说吧。
可就在那道裂隙般的知觉里,的确有什么在呼唤——
像极细的丝从虚空末梢垂落,轻轻牵动上胸腔内早已停摆的机芯。
那是荆棘撕扯布料的颤振吗,又或是不可及的星群衰败的耳鸣?
但那牵拉愈发清晰。像有温热的指尖极轻地叩打锁骨下方那片空腔,节奏缓慢而固执,仿佛在历数着她久远时曾拥有过的心跳。
好熟悉。
少女忽然停下。风也在这一瞬静止了。
纠缠的长发暗红倏地垂落肩头,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
——被棘条刮开木纹细密的十指,正在微微蜷曲起,像在试图把握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疼痛并未消失,反而因此变得更加具体。
从残缺的足跟、踝骨攀上小腿,漫过膝盖球关节锈蚀的转轴,终于停在腰际那截早已失去知觉的缝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