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被芭万·希自己扯开的薄薄布料拨回了少女乳头泛着的艳红,却又被别过眼神去的蔷薇小姐揪到一边。
于是魔女小姐终于得愿以偿。两座乳峰挺翘都被指掌收容,娇嫩的乳头也盘桓在恋人的拇指指腹,又被挤到食指的侧缘细细狎玩、碾弄。
这样的规律运作应该是持续了很长时间,于是耳边又响起了芭万·希的催促。
“喂,不要只是在摸啊。下一步呢。你的舞会是只有序曲吗笨蛋杂鱼!明明母亲大人那时候不是这样的…”
其实还不错吧。火还没泄完就已经开始反悔了啊。
整个乳肉都被紧致地包裹起,不差分毫。
紧随其后的便是富有节律的揉掿、逗惹。
还有调味其中的,盘桓在蓓蕾周身、对蕊心的激进关注。
无论力道还是手法,从撩拨欲望的角度而言,都能够称上享受的程度。
这是来自后来芭万·希自己的品评。
对自己而言,当然也在贪婪地享受。贪婪享受着芭万·希的乳房。
芭万·希的胸衣尺寸很小,只够遮住南半球的三分之一。但是,这是筹谋刻意的结果。
标致,恰到好处的完满。但逾越开这道评议的限界,却无论如何做不到。更枉论真正和母上大人较个高下了。
然而,恰巧一手的弹软非常,手感真的非常棒。芭万·希的胸部。
于是,明明立足在公主殿下恩惠的施舍,却每每在极致的揉挤掿弄与娇叫声浪中逾了得寸进尺的斗胆。
这是不可避免的先诀,却也是对红蔷薇公主的应许与顺遂。
在爱和欲望的环形牢狱中。
白皙的肌肤透露着浅淡的灰,如纱般包裹起少女胴体的,不须多言,正是此等生人勿近的气息。
但是作为荆棘蔷薇公主的御主,以及恋人,最不缺的或许就是胆大包天。
于是媾和的二人总会选取更为激进的渠径。
穴腔被强硬的撑开。
敏感的膛肉反复摩擦着激进的挺送,细密的肉褶也被生硬的纹棱逐次挤挤拨开来。
更加激越的活塞运动过后,便是浑烫的浊流弹跳在秘庭深处的每个角落,在烧灼中躁动起蜜肉每寸的痉挛与抽搐。
那是和公主殿下的第一次。先手的违约显得自己胜之不武。
这时芭万·希的身体透露出旺盛的生机与活力。
尽管可能只是暂时的。
只有包括自己在内的少数几人知晓,少女在那些诅咒的层叠中能够维持现在的身形,早属不易。
每日定型的照料打点,都离不开摩根陛下,巴格子,以及我三个人。
也正因为如此,跑道之上的红蔷薇公主,落后了某些劲敌的距离似乎有些太多了。
但是,公主殿下一直很努力啊。
即使在“秘密”的视角也不容置疑。
况且,所谓“距离”这东西,在“现象”的广袤折冲中,从来都只是相对的。
那副惨景,绝不愿再加诸于眼前的少女身上,这是早已笃定的事实。
并不是基于那种实用主义的取舍,只是单纯的,身为恋人的不忍心。
虽然被芭万·希看到这些,又会说只会放什么空话之类的,况且那些长梦的黑色黯影,确是很难彻底祛除的。
那份柔软的渴求,可不愿意就这样轻易地翻弄出荆棘丛。非要把自己和某个杂鱼用棘条绞紧烙下烧痕的蚀锈不够。
——至少是话语的“现象”层面上的。真是食髓知味。
一如既往的笨拙与难办呢,我亲爱的公主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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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乡下妖精最近有说,“不要再把芭万希宠过头了”,和陛下那样。是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