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家伙先一步把这话吐出来的同时,底气又泄去四分之一。
“那么,乐意效劳,红蔷薇公主殿下。”
“什么嘛!还在用敬语!事到如此了已经!”
“——要给我来一些发号施令之外的东西哦,杂鱼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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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芭万·希的第一次。“公主殿下洒的泪简直比溢出来的爱液还多”,根据藤丸立香的说法,是这样的。
吹牛吧,那个大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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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买来的“泛人类史恐怖片金典集成”烂的一塌糊涂,中途就被那家伙换上了某个小众导演的作品集。
说是“小众”,其实更偏向字面意。也就是作品受众年龄段的小。
“怎么还有人看儿童剧啊,真好笑。”
本来能成为调弄那家伙的话柄。然而最后却被“看来公主殿下踩到消费主义陷阱的机率不会高于百分之九十八”这话噎了回来。真可恶。
确实,客观的说,单单凭借大胆的镜头运用以及犀利的文艺批评,就足以在这些子供倾向的剧集中脱颖,倒也称得上异色之名。
而且那位导演执导的正作,风格相比下沉郁很多,似乎是个多面手呢。
后来也经过了调查。
至于文艺批评这个侧面,母亲大人应该会和那家伙共同语言更多吧。
其实自己只对那些激进风格的摄影镜头有点兴趣来的。
异常机位、鱼眼和扭曲镜头,以及犀利的构图什么的。
“其实我也更喜欢镜头和构图来的。这也属于“现象”的享受啊,不是嘛。”
藤丸他是这么说的。
但是对于故事的结局自己却不太中意。
“所以说,那个教授,就这么死掉了?片尾曲倒还挺好听的。“つぼみ”吗,记下了。”
“男主把心托付给了机关人偶“雏”,成为了人偶的模造,那个“我”,代替了“雏”。不,应该是和“雏”一齐吃下了女主的诅咒,最终死去了。所谓“我思故我在”。倒错的情感中悖反过来就成为“我不去思考,所以我也不存在了”,也就是结尾的那句旁白吧。”
“这里应该只是化用了哲人话语的表面语义吧?实质也不过是一种概念上的刻意混淆呢。倒不坏。但是说起来,这不也是另一个侧面“现象”的活用吗。”
就这样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评论着剧情的形而上。无论哪个方面都在努力追赶着的自己,文理的征辟上可不会轻易输给他。
“似乎是呢。不过,恐怕不会是教授吧,那个门野的身份。或许是“荣休教授”、“荣休讲师”——或者“被迫荣休”,差不多。女主是他的学生兼恋人呢。”
“有注意到。但是两者有什么区别吗。“教授”和“荣休教授”之类的。”
““芭万希”和“藤丸立香的恋人芭万希”,——从关系性上来看的话,稍加一个词汇都会有天壤之别吧。”
“……奇怪的举例。但是勉强认可了。”
“不对!这两个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啊。只是强调“现象”和“关系性”吗。”
“况且增加的词组属性也完全不一样吧!”
简直和诡辩没有区别啊。盯梢到恋人稍稍扬起的唇角,就又要得寸尽尺啦,那家伙。
“说到机关人偶的话,这里也有一个哦。是我手作的。”
那个家伙,怎么这样随便地从毯子下摸出这样大一个人偶出来。
那样模造到极致、也伪物到极致的五官和肢体,简直和剧情里的那个、依靠吸取主人的心不断长大的人偶,一模一样啊!
“啊呀,好吓人,快拿掉!”
“什么啊,本来还想和崔崔子换过来那个玩偶的,就是枕头边那个,黑色头发的,看来蛮难看的——”
“诶?!!!”
那个是!——
“那上面,会不会有钉子凿过的痕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