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郎雪琴依旧板着脸,双手叉腰盯着冯朝阳,语气严厉:“冯朝阳,我早就跟你说过不准早恋,你偏不听是吧?”
”翅膀硬了,敢跟我对着干了?是不是觉得考上大学了,就能无法无天了?”
冯朝阳盯着桌上倒着的空酒杯,又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衣服,打了个寒颤,总算慢慢反应过来。
合着是自己喝酒时没管住嘴,把跟夏越的事说漏了,被妈听了去。
他心里暗自懊恼:都说喝酒要出事,这话真是一点不假,早知道就不该贪那两杯酒,现在好了,不仅挨了冻,还得挨骂,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这孩子就是不让人省心!一天到晚净想些没用的,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高考还能再考高点,说不定就能进更好的学校了!”
郎雪琴越说越气,胸口都跟着起伏不停,喘着粗气瞪着儿子,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我跟你爸省吃俭用供你读书,不是让你在这搞对象的!”
“妈,我哪早恋了啊?”
”我就是觉得夏越人挺好的,想跟她处对象,可人家不愿意啊!”冯朝阳挠了挠湿漉漉的头发,脸上满是尴尬,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点委屈的辩解,“我连跟她表白都没敢呢,这怎么能算早恋?”
“愿意?”郎雪琴愣了一下,琢磨了片刻才明白儿子的意思,顿时又气又笑,伸出手指着他:“你这么折磨没出息!”
”连个姑娘都不敢表白,还在这跟我狡辩!我看你就是没那个本事,还想搞对象!”
这话一出口,客厅里的笑声更大了,刚才剑拔弩张的严肃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冯麦冬也忍不住哼笑出声,还故意调侃了一句:“哥,你也太怂了,喜欢就去表白啊,在这磨磨唧唧的,不像个男子汉。”
“冯朝阳,感觉给我起来,去客厅罚站,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错,想想你到底该不该把心思放在搞对象上!”郎雪琴强压下笑意,板起脸厉声下令,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容不得冯朝阳反驳。
“啊?又罚站啊?上次我考试没考好,您让我站了半小时,这次怎么又站啊?”冯朝阳苦着脸,一脸无奈地耷拉着脑袋,脚步慢吞吞的,极不情愿地往墙角挪,心里却在偷偷盘算:赶紧开学吧,开学了就能去学校住,就能脱离母老虎的管束了,省得在家天天被管这管那,一点自由都没有,连喜欢个人都要被骂。
“不要废话,赶紧去。”
“我看你就是因为那个她分心,不然以你的成绩,肯定能考上燕京的好大学,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只能去个普通大学!”
郎雪琴不依不饶,依旧揪着这件事不放,半点不肯松口。
“妈,您真是冤枉我了!“
“要是没有她,我肯定考不上大学。“
“去年我成绩下滑得厉害,连老师都劝我放弃,是夏越每天放学帮我补课,陪我复习到半夜,不然我哪能考上现在这所学校?您怎么能这么说她呢?”冯朝阳忍不住反驳。
“闭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还敢跟我顶嘴了?翅膀硬了是不是?”
郎雪琴被儿子的反驳气得脸色发青,手指着冯朝阳,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又往里屋走去,临走前还不忘撂下一句:
“你就在那站着,不到睡觉不准动。”
家里乱成一团,冯镜先实在受不了这嘈杂的氛围,也不想再看着母亲和弟弟争吵,转身对父母说:
“爸,我们吃好了,我跟科宝出去逛逛,晚点再回来。”
”妈,你别再跟朝阳生气了,他也是一时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