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震转头看了他一眼,肃然说道:“是老二回来了,观棋不语真君子啊。”
都成光杆司令了还下什么。。。。。。李謨心里吐槽著。
他先走到堂屋外,找到李福,將自己即將前往河东道的消息,告诉给他。
李福大吃一惊,“二郎,郎主知道吗?”
李謨摇了摇头,“还不知道,你这样,派个人去通知我爹。”
“然后,你帮我收拾几套衣服,还有日常需要用的东西,我今天就要出发。”
“好的二郎。”
李福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李謨则回到了堂屋,坐在李震身边,看著他们下棋。
一刻钟时间,李謨都在看著李震在挪动他那个老帅。
而李思文则不停地挪动双车双炮双马,但就是不將死他。
李謨扯了扯嘴角,看著李思文,说道:“三弟,你这样跟大哥下棋,有意思吗?”
李思文看了他一眼,说道:“大哥觉得有意思。”
听到这话,李謨转头望向李震。
李震抬头看向他,肃然道:“我喜欢被动。”
“。。。。。。”
李謨嘴角抽搐起来,但问题是,这也太被动一点了吧。
若是还有別的棋子,还有些说法,关键就剩下一个老帅,跟个蛆一样在那蛄蛹有什么区別。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看李震一副乐在其中模样,李謨便没有吭声提醒,而是一边看著棋盘,一边说道:
“对了,大哥,三弟,有个事我跟你们说一下。”
“等一会儿我就要离开京城,去河东道了。”
听到这话,李震和李思文同时停下挪动手中的棋子,转头一脸错愕的看著他。
李震愕然道:“你去河东道干什么?”
李謨耐心解释道:“这是陛下旨意,河东道那边蝗灾甚是严重,需要人去处置一下。”
“这一次,去的不仅是我一个人,还有太子殿下。”
“以及吏部尚书长孙无忌,吏部侍郎高季辅。”
听到这话,二人再次愕然,“啊?”
李思文吃惊道:“长孙无忌也去?谁让他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