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不凡的身体,刚一接受这股力量便发生了变化。火焰从丹田气海开始燃烧,青红色的火焰在五色圆环中跳跃,与焚心炎、大日金阳焰、赤火流浆交织在一起,相互融合促进。然后火焰从又丹田气海流向经脉窍穴在走向皮肉筋骨,如同一股暖流,在他体内流淌,淬炼着他的每一寸肉身。于此同时,李不凡的神识亦是经受此火的锻造。那火焰从身体蔓延到上丹,将他的神识灼烧淬炼。胎息练神术在这一刻自行运转,疯狂地吞吐着那火焰本源的力量,让他的神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他的周身都泛起火焰,青红色的火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如同一个火人。那火焰温度极高,但刀峰弟子们却没有感到灼热,反而觉得有一股温暖的力量在滋养着他们。这正是火行旗本源的力量,虽然大部分被李不凡吸收,但逸散出来的那一丝,也让他们受益匪浅。楚青看着李不凡,眼中满是震惊。他低声道:“李兄这是在……突破?”他的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他能感觉到,李不凡的气息正在飞速攀升,一枚,两枚……那速度,如同坐火箭一般。燕狂澜也瞪大了眼睛,喃喃道:“这家伙,真是个怪物。拿着旗帜还能突破,还有没有天理了?”他的声音中满是无奈,也满是佩服。众刀峰弟子纷纷后退,给李不凡留出空间。他们知道,李不凡正在经历一场蜕变,他们不能打扰他。李不凡沉浸在那火焰本源的淬炼中,浑然忘我。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飞速提升,暗穴一道接一道地被冲开,真气在经脉中奔涌,在窍穴中蓄积。肉身和神识也在发生变化。很快便过去了一天一夜。李不凡盘坐在中央,周身火焰缭绕,青红色的火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如同一尊火神。那火焰时强时弱,起伏不定,仿佛在呼吸跳动。而这时,阵峰和杂峰的人亦是回来了。除此之外,亦是有着数十道强大的气息从远处传来,那些是被旗帜异象吸引而来的其他峰弟子。他们有的成群,有的独自一人,纷纷向着旗帜的方向赶来。一时间,旗帜周围聚集了近百人,各峰弟子皆有,黑压压一片,气势惊人。杜淮抬手指向李不凡,高声道:“诸位请看,这旗帜就在那刀峰之人的手中。他们刀峰只有十二人,却想独占旗帜,简直是痴心妄想。我们各峰弟子,岂能让他们得逞?”原来,杜淮在围猎那些其余各峰的弟子的时候,根本没有竭尽全力。因为其余各峰之中亦是有高人,若是要将其全部拿下,付出的代价亦是不会小。他不想让自己的队伍受损,于是便将李不凡推了出去,以此来保全自身力量。并且他还告诉其他峰的弟子,旗帜在刀峰手中,要抢就去抢刀峰,这样一来,他既可以坐山观虎斗,又可以借刀杀人,一举两得。楚青自是看到了这些人的来到,他面色一变,心中暗叫不好。他大脑飞速运转,很快便有了计较。“哦?杜兄,怎么将其余各峰弟子都围猎完事了啊?那就按照咱们之前说的,如何分配这旗帜吧?你们杂峰和阵峰出力最多,理应先选,我们没有意见。”他的声音洪亮,故意说给其他峰的弟子听,来了一个先声夺人。楚青见情况不妙,知道杜淮和蒋知遥要反水,于是便将计就计,将他们之前的约定公之于众。他想让其他峰的弟子知道,杂峰和阵峰与刀峰早有勾结,从而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杜淮此刻却是冷声道:“这位兄弟,我与你不熟啊,怎可污蔑我等?我杂峰弟子行事光明磊落,从未与任何人有过约定。你空口白牙,血口喷人,是何居心?”楚青道:“哦?不熟?难道杜兄忘了之前你与蒋兄所言了?说是先将其余之人淘汰,然后你我三家再进行这旗帜的分配。这才过去一天,杜兄就翻脸不认人了?”而其余各峰之人见楚青说得有鼻子有眼,而且杜淮之前也确实拦截了他们中的一些人,一时间摇摆不定,不知道该相信谁。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满是疑惑。蒋知遥冷笑一声,道:“哦?是么?我怎么不知道?我阵峰弟子一直与杂峰弟子并肩作战,从未与刀峰有过任何约定。这位兄弟,你莫不是在挑拨离间?”楚青心想:坏了,看来这两帮人是反水了,现在竟要先将他们刀峰全部踢出去,然后再争夺旗帜。他面色凝重,心中快速盘算着对策。其他峰的弟子见到蒋知遥开口,心中也是下了决断。其中一名刑峰弟子站出来,高声道:“我不管你们谁说的是真是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可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这旗帜就在你们刀峰之人的手中。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约定,现在旗帜在谁手里,我们就抢谁的。”其他峰的弟子纷纷点头,齐声道:“不错,旗帜在谁手里,我们就抢谁的。先把旗帜抢过来,再说其他!”杜淮嘴角微微上扬,道:“不错,时间就剩最后一天了,旗帜最后能花落谁家,各位就全凭本事了。谁有实力,谁就能夺得旗帜。”他的话音刚落,他便直接出手,一掌拍出,掌风凌厉,直取楚青。而楚青也早有察觉,先一步便退回到李不凡身边,大喝一声:“结阵!”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灰蒙蒙的天地间炸响。包含楚青在内的十一人,同时动了起来。他们按照刀锋阵的阵型,迅速站位,将李不凡围在中央。五人主攻,四人主守,两人策应,各司其职。杜淮冷哼一声,道:“雕虫小技,破阵夺旗!”他大手一挥,身后数十名弟子蜂拥而至,向着刀峰阵攻去。各峰弟子各展所长,刀光剑影,拳风掌力,灵火寒冰,各种攻击铺天盖地地向着刀峰阵砸去。:()练武,肝能补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