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我家孩子能做童模”的王雪娇把狗剩带上,问导演,狗剩行不行。
卫导坚贞不屈:“真的不行,猎犬都体格大、腿长、有肌肉有力气,它一看就是宠物犬,被贵妇抱在手里玩的。”
最后还是从牧民家借了几只牧羊犬来完成拍摄,王雪娇指着那几只在羊群身上蹦来跳去,就把羊赶到一起的牧羊犬,语重心长地让狗剩学习:“你看看它们,再看看你,你要反思。”
狗剩:“呜呜呜”
牧民意外得了一笔钱,觉得怪不好意思,热情地给剧组烧茶烧水,王雪娇顺便跟牧民打听起这附近有没有人打猎的事情。
“没人打猎,但是有人偷羊!”提起这事,牧民就气鼓鼓的。
冬季牧场都是一家一家划好的地界,每天早上放出去,让羊自由吃草,晚上由牧羊犬把羊找回,以羊的能力,怎么着都不会跑出自家的地盘。
在牧羊中途,牧羊人没什么事干,悠闲自在,俗话说“放了三年羊,给个县长都不当”。
最近就没这么快乐了,丢了两头羊,地上有一点点血,还有拖拽的痕迹,绝对不是狼、雕之类食肉动物干的,肯定是人,甚至还有车轮印,他试着追踪,不过追到镇上,气味太杂,特别是还有刺鼻的制革区,那味道,别说人受不了,连牧羊犬都傻了,转了几圈,什么都没闻出来。
一生要强的王雪娇强烈要求去看看羊只被拖走的案发现场,牧羊人也没怀疑什么,只觉得她是一个好奇的城里人,什么都想看看。
现场在一个小坡后面,正好挡住牧羊人的视线,地上有清晰的脚印,看着是皮鞋,鞋码大概是42码,有两个人。
这要是武长庆的死亡现场,凶手只要还没离开镇子,人肯定已经抓着了。
王雪娇让狗剩闻脚印,又闻闻地上的血迹,狗剩变得十分兴奋,上次这么兴奋,是它发现地上的人血。
所以,这是人血?王雪娇不确定,她摘了一片沾有血迹的草叶,包起来收到口袋里。
收工后,王雪娇和张英山带着狗剩出去寻找气味的来源。
首先找了制革区,那里最乱,什么人都有,一无所获。
前几天听邢川说起民警们猜测,可能是外地来的越狱犯打死了武长庆,于是他俩又去了盐业公司的生产区,依旧一无所获。
以前狗剩总被关在屋子里,精力旺盛得很,每次遛它要往回走的时候,它都死皮赖脸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非得强行把它抱起来,不然它会像一大团拖把似地就是不起来。
今天这一趟逛的,连狗剩都受不了了,它“呼哧呼哧”地往王雪娇的腿上扑,求抱抱,求背背,总之,自己是一步也不想走了。
如它所愿,王雪娇抱起了它。
但并不是往旅馆方向走,而是往家属生活区走。
这里的人们没有夜生活,大多数人家的窗户都已经黑了。
还有两个地方亮着灯:
录像厅,里面播放着年轻男人们喜欢的片子,不是拳头,就是枕头,或者拳头加枕头。
棋牌室,来点小钱,一毛两毛的,够不上聚赌的数额标准。